内堂,神态颇为恭敬。
而此时慕府的内堂,慕家之主慕谦正与礼部尚书尤启均互相交谈着什么,就在乔装的楚齐缓缓走近时,慕谦猛然抬头,“什么人?本相不是了......”
“是孤!”楚齐摘下斗笠,露出了他那张格外俊美的脸庞。
尤启均与慕谦二人瞧清他的面容后,当下一惊,连忙下跪,“千岁!”
“无需多礼!”楚齐伸手制止二人行礼,随后直接坐在了最上方慕谦坐的位置,面色沉重的看向两人,“今日进宫与孤那皇兄一叙,真是让孤对他大为改观呐!”
慕谦与尤启均听后彼此都露出了一丝苦笑,他们怎能不懂齐王这话的意思。
“当今这位是彻底转性了。”慕谦坐在楚齐下首,端起茶壶倒了三盏茶,苦笑道:“斩黄安,经营多年的吏部丢了。”着,他举起一盏茶递给了楚齐,“以明贬暗举的方法扶赵忠上位,谁料却丢失了一颗暗棋。”
尤启均拿起一盏慕谦刚刚倒上的茶,喝了一口,道:“原先好不容易扳倒的穆家兄弟,也在近日官复原职了。因此还波及到了两月前兵部侍郎赵厚暗中调换的益州、西宁两地的都司指挥使之事。”
谈及近日朝堂明暗之中的得失,尤启均与慕谦二人脸上显露出了挫败之色。
“这些事孤远在西宁就已得知了。”楚齐放下手中茶盏,沉吟道:“内政不是现下最为重要的,咱们应将目光望向兵权。”
慕谦与尤启均闻言愣了片刻,没有太理解楚齐的意思。
楚齐一笑,声音森然,“对穆家兄弟二人下手!”着,他让慕谦尤启均二人凑到自己身旁,附耳详细明了自己的计划。
慕谦与尤启均二人听后,脸上的表情由原先的挫败变得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