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爹呀!”
“你爹?那你的娘是谁?”
秦墨泉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
“顾晓芬。不过,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只是领养的而已。”
秦语梦或许是被他这突然严肃的气势给吓到,老老实实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领养的?没想到,还真是巧啊!也是十几年不见了。”
“所以,您认识我爹?”秦语梦心翼翼的问道。
“何止是认识。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叔叔。哈哈哈哈哈。”秦墨泉显得很高兴。
“侄女秦语梦,给叔叔行礼。”
秦语梦向秦墨泉行了一个晚辈之礼。
秦墨泉欣然接受。
或许是因为好久没有听到亲饶消息,叔侄二人相谈甚欢。
海港区,夏家大厦。
大厦的顶楼贵族套房里,传出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
“什么?你是,有人要我儿子换一家监狱?为什么?为什么?难不成有人看出了我们的意图不成?”
在中年男子的身后,一位穿着睡袍,戴着眼镜,整体有着知性气质的女子。从背后搂住她的后腰。
“会长,再这样下去。宇何少爷接下来的处境可不妙啊!”
她的声音有些发嗲,让男子听得欲罢不能。
上身赤裸,在这位女子面前毫不避讳,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女人那细嫩的手。
男子站在一块墙壁大的玻璃,房间的内室可谓是奢华至极。
这名男子正是夏宇何的父亲,夏家商会的总会长,夏镇山。
而搂住他后腰的女子,是他的妾室。
“如此一来,只好计划提前了。传令下去,准备营救少爷。顺便,通知老爷子。是计划有变 速速来援。”
“好的,老爷。我这就去办。你先消消气。可别气坏了身子。”
着女子就行礼告退。
整个房间就只剩下夏振山一个人。
“儿子呀!老爹一定救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