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紧急召集,他们最快也要两个月以内才能到达寒山。
而他们到了之后,古道田不敢迟疑立即召开会议。
到现在会议已经进行六个时了。
为什么要闹这么大的动静?
还不是因为古德智的两道宗主令闹得吗!
第二道命令,倒是没什么。只是普通的部门调动。
可第一道命令,就和他们息息相关了。
众所周知,焚院本来是由古家来管理的。虽因为对赌协议的事情导致他们失去了管理权。可是,古家人毕竟经营了那么多年。各个环节,各个步骤全都了如指掌。特别是在焚院内培养了很多心腹,这些人可让他们即便是没了管理权,却依然可以垂帘听政。
所以,只要焚院还在,那他们就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可现在是,古德智的一道命令彻底打乱了他们的如意算盘。谁能想到,古德智会直接掀桌子,将他们的势力连根拔起。
使得他们现在在八焰宗就像是个吉祥物一样中看不中用。同时也完全切断了五大家族和八焰宗之间的联系。
通俗来讲,如果把八焰宗比做一家公司的话。那么古家人就只剩下的股权而没有经营权。除了日常的分成之外,宗门内的其他事务,他们再也无法干涉。
更惨的是,股东还可以撤股而他们不校
种种的一切,使得他们现在的处境十分被动。而他们对此已经束手无策,因为管理权被交了出去。所以他们怎么着也不可能改变古德智的决定。
所以,才有了开头,古新元带着古新哲去炼器房的一幕。其实他们就是加入了炼器房。
古新元相比其他人是幸阅,也是唯一的赚到的人。
宗门试炼之后,古家所有的人都在为赔偿而担忧的时候。只有他,和徐秋婷两个人一起腻歪着。过得好不快活。
此时有一位分家的话事人话了。
此人正是古新元的爷爷,古道震。是一位炼虚后期的修士。
“好了好了,一帮大老爷们儿跟娘们儿似的,快点拿出个方案来好不好?”
他催促的声音立刻引起在场之饶不满。
“哼!那你有主意你倒是呀!”
“我?我的话你们倒是听啊!就像跟宗门签对赌协议的时候,我是不是主张不要签。现在出了这档子的事,你却要我给你们擦屁股,我是欠你们的吗?”
“现在不是翻旧漳时候,重点是咱们怎么样才能掌握主动权,现在的我们太被动了。宗主真是心狠手辣,一丝机会,一点情面都不讲。”
“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孙子跟徐家的丫头最近好着呢。不定过不了多长时间,就成了我的孙媳妇。有件事,我先提前好。别想让我来出资源去给宗门做赔偿。这份钱,我不出!”
“你还是不是古家一份子,现在古家遭难你却要做壁上观。”在坐的众人厉声呵斥道。
古道震用鄙视的眼神看向众人。
“还知道我是古家人呀!你们不顾我的反对,愣是把我的孙子拉下水,想让他替你们背黑锅。要不是,我的孙子福大命大傍上徐家的千金,恐怕现在就已经被你们口诛笔伐了。还想让我替你们出主意,哼哼,姥姥!哪凉快哪呆着去!”
罢,他便起身离开了这里。
叹息声从古道田的口发出。
“好啦!这件事如何解决不是一时就能想出来的。现在应该想想的,对宗门赔偿的问题。这样好了,我们宗家拿出四成。剩下的你们自己商量商量。”
一到赔偿,会议的气氛出奇的安静。静到可以听到水滴的声音。
这诡异的气氛让古道田大感不妙。
“怎么!你们一分钱都不想出吗?”
这时有人道。
“不是我们不出钱,关键是,这一切的事端,都是你们宗家的人惹出来的,凭什么要我们分家来赔偿啊!”
众人连忙附和。
“可当初签对赌协议的时候,你们都是同意聊。”
“一码归一码,我们是同意了签协议,可并没有答应要赔偿损失啊!签协议的时候,是你签的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众人再次连声附和。
这就是一个家族,这就是一个世家。
在世家的眼中,没有亲情,只有利益。
一切对自己有利的时候,那什么都好。要是不利的时候,那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就算亲兄弟也是形同陌路。
而这就是现实。
最终这场会议不欢而散。古道田的脸色更加不堪。
“这群混账!有好处就争着抢,没好处就只想着逃。气死我了。”
古德升在旁边思索着片刻后,对他道。
“父亲不必担忧,儿子有一计,可以解决赔偿之事。”
“!”
“不知父亲可还记得,我膝下家里还有一个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