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巨大的“定”字穿过了他的身体,朝着上千根树藤飘去。
接着“定”字在他身后站定,他停止飞行只是呆呆地看着这字。
上千树藤在触碰到“定”这个字的一刹那,就莫名其妙的被定住了。整个场景就好像被人摁下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
然而,这还没完。
“金字,破。”
一个巨大的“破”字出现在他的身后,同样的穿过了他的身体朝着“定”飘去。
就在“破”字与“定”字接触的下一瞬,轰隆的爆炸以“定”作为起始向着周围炸裂开来。
上千树藤开始像气球一样膨胀最后爆炸。这种爆炸并没有火花又是在晚上,所以在观赏性上有些欠佳。不过并不打扰肖全志的雅兴。
在他的背后,默默走来的一位金发男子。
男子五官清秀俊美,双眼有神。身高大约在1米8左右。手上把玩一根长达30厘米的金色毛笔。身穿白色铠甲,步伐轻盈。来到离肖全志不到三米处站定行礼。
“弟见过大哥。”
肖全志看爆炸看的心满意足的转过身望着男子。
“刚子,几年不见更厉害了。不愧是灵根,果然不同反响啊!”
“大哥过誉了。无论赋如何,肖刚也不会忘了肖家的恩情。必当竭尽所能,为家族谋福祉。”
“行了!我不是家里的那帮糟老头子。不用这么拘束。不过,真的。你竟然能破了这招,这倒是让我没想到啊。”
“大哥忘了吗?弟弟我乃是金属性灵根。依靠着金克木的特性,像这种纯木系的法术遇到了我就只能被克制。再加上这个法术并非人为操控。这才让弟弟我占了个便宜。敢问大哥是遇到什么样的对手?是否需要弟协助。”
肖全志随意的摆摆手。
“算了!技不如人,何以言勇。对方实力太强就是算上你又能怎样。再加上现在这个距离已经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了,想找也找不着啊。哎呀!差点出师未捷身先丧。咱们走吧。”
驴蓝坡,是古岩和付晓娇计划约定碰头的地点。这里位于两山的夹缝之间,位置隐蔽不易察觉。
付晓娇与屠荀经过肖全志这么一闹变得更加心。来回转折绕着走远路,原来只需两个半时的路程愣是让他们走了六个多时。
到达指定位置后,他们并没有看到古岩的身影。付晓娇见状,对着空气大喊。
“落落开门!”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巨大的鼠标慢慢的浮现了出来,舱门也顺时打开了。
二人没有迟疑,直接进去。
客厅之内,古岩正端坐在那里。身上偶有尘土,但总体状况还算不错,只是眼神比较空洞。
听到屠荀他们进来也没有迎接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
而他看的人就是屠荀本人。
刚到客厅的屠荀本想拿着冰箱里的酒肉大快朵颐。可是,当他看到了古岩的异样眼神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福
古岩此刻的眼神,空洞又有一丝愤怒,愤怒又带着一丝蔑视。
看到这种眼神不由得让屠荀感到心虚。默默坐在沙发上不敢动作。
付晓娇则是不客气的一屁股砸在沙发上,忽然感觉房间有一点安静。隐隐的感觉有些气氛不妙,默默站起身,蹑手蹑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屠荀也是如法炮制,动作几乎跟付晓娇一模一样。
就在他快要出客厅的时候。古岩话了。
“身体没事吧?”
“没…没事!还好你来的及时,要不然我就交代在那了。”
“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整个事件的起因了吧。我问你,大晚上的你不睡觉为什么要出去?”
听到这个问题,屠荀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颤。
“当……当然是有事了嘛。”
“什么事,可以让你脱离了大部队去做?”
屠荀思索了片刻后道。
“侦…侦查。哦对!是侦查。我是为了侦查附近有没有敌情这才孤军作战。毕竟侦查这种事,人不能多,这你是知道的嘛!”
“侦查?你是在哪个女人身上侦查呀?”
“什……什么呀!侦查就是侦查。怎么扯到女人了呢。你真有意思。”
“老兵和老狼都告诉我了。你在今刚刚认识了个妹。打算今晚在树林里来个亲密接触。我去!你老子挺会玩呀!夜晚幽会是吧?”
“哈哈哈哈哈,过奖!过奖!”
“我夸你呢?你他娘的约炮也就算了。凭什么让老子受苦。你知道跟一百个人周旋是有多累吗?老子为了让你安全逃脱,拖了他们将近四个时,差点就回不来了。而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为你他娘的约了个炮。”
“不是,你也不能怪我呀!本来一切都挺好的。我衣服都脱了。结果这是一个圈套,还是个专门给我设的圈套。该死的徐秋婷!妞没泡成,上衣还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