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空中破开了一个大口子,一种淡蓝色的液体从而降,如同瀑布一样。
波涛汹涌,填满霖之间,一切都失去了本来的颜色,也就是血色失去了。
全都变成镰蓝色,如同一块透明的宝石,凝固在了这个瞬间。
丁浪齐发现自己行动变得极度迟缓。而那些血色的草变成了绿色。那只一直和他搏斗的血色海胆,变成了一个大气泡,一边上升,一边破碎成无数的气泡。
没有敌人之后,丁浪齐终于可以休息了。
在蓝色的宝石之中,这既是一种禁锢,也是一种保护。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光芒刺破了黑暗。
丁浪齐微微睁开了眼睛,只见洞窟顶上的灯发出略刺眼的光芒。
他轻轻晃了晃脑袋,一缕残梦消散不见,然后才看向了怀里。
一只黑乎乎的鼠人,毛茸茸的。
他将鼠人轻轻放下,只不过鼠人还是被惊醒了。
鼠云打了个哈欠,道:“早知道变成了鼠人也会被……”
她的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睡眼惺忪。
丁浪齐做了个深呼吸,问道:“亮了吗?”
那种令人不安的感觉消散了。
鼠云瞥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做噩梦了?你睡下不久,就手舞足蹈的。”
丁浪齐愣住了,问道:“你怎么知道?那后来呢?”
鼠云翻了个身,慵懒地道:“后来我就钻进你怀里,你就变老实了。”
丁浪齐道:“那真是谢谢你啊,我确实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