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是你偷袭,我们怎么可能被抓住!”还有一个健壮的鼠人喊道。
鼠云手指一指那两个鼠人,道:“把那两个也绑到棍子上。”
那两个鼠人顿时哀嚎:“不,不要。”
他们想要往人堆里挤,却被武士队成员拉了出来,绑到了棍子上。
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没有停止嘴里的谩骂。
而这个时候,柴垛彻底燃起来了,熊熊烈火炙烤,让人难以接近。
鼠云环顾四周,大声道:“你们要是有意见,可以跟我提。如果意见好,我可以采纳。但如果像他们这样,想要靠偷奸耍滑来骗我,那下场就是这样。”
附近看热闹的鼠人,无一不露出畏惧的神色,实在是太可怕了。
“给他们上点强度!”
随着鼠云一声令下。
武士队的六个队员,两人一组,将绑在木棍上的鼠人抬到了篝火旁边。
毛发烧焦的气味与青烟一起飘出,凄厉的哀嚎响彻整个部落营地,奏响了三个鼠人生命中最后的挽歌。
这是火焰上的乐团,带来的震撼人心的绝唱,在场的听众们,都能从歌声中感受到他们真挚的情福
十多个鼠人断臂,只为献上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