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这个蜗牛壳先给你玩几,不要玩坏了,到时候记得还给我。”
北将绚丽的蜗牛壳递给杰,真诚地道。
杰接过蜗牛壳,高胸道:“谢谢你,你真好,你是我最好的好朋友。”
见到两个男孩和好如初,形影相随,跑到一边去玩儿了,柳长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融化了他脸上万年不变的阴郁。
孩子们真是快乐啊,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人一旦知道了太多,就没办法再和原来一样无忧无虑地生活了。
想到这里,柳长老脸上又布满了阴云,看起来苦大深仇。
他看向不远处的离云依两人,道:“真巧啊,两位客人是在散心吗?用不用我当你们的导游?”
离云依从刚才就在看着,听到柳长老的话,微微一笑,道:“好啊,有人带着当然是极好的。”
柳长老出现在这里,可不是巧合,离云依知道,其应该就是冲着他们来的,还躲在木屋后面观察了他们一段时间。
在这沼泽之内,她的魂念虽然只能探测数十米的距离,但也足够发现躲在附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