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丁浪齐手中拿着的却是血杀刀,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对上长枪自然不占优势。
只是丁浪齐手中一闪,多出了一个瓶子,里面装着大半罐子的盐。
随着双方快速接近,丁浪齐突然手一扬,将罐子里的盐对着面前的两人撒了过去。
那动作像是丢出了什么暗器。
那两个鼠人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却没看见丁浪齐丢出暗器,但是下一秒他们就感觉一些如细沙一样的东西落在了他们脸上。
这些东西还落进了两个鼠饶眼睛当郑
一阵剧烈的刺痛从眼睛传来,两个鼠人痛呼一声,骂道:“可恶,你不讲武德!”
两个鼠人在眼睛睁不开的情况下,连忙身形一转,急匆匆地往反方向逃走。
丁浪齐哪肯轻易放过这些人,他猛然加速,追上了那个矮胖的鼠人,接着一刀往鼠饶身上砍去。
咔嚓一声,血杀刀在盔甲上砍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却没能砍穿盔甲。
鼠人只觉得背后一麻,感到被重重地捶打,整个人顿时跌倒在地。
丁浪齐赶忙上前一步,一刀刺向了头盔和胸甲之间的间隙。
这一刀要是刺实了,一刀就能刺穿矮胖鼠饶脖子。
只见矮胖鼠人在地上一滚,连手中的长枪都丢弃了,这才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刀。
哐啷一声,长刀刺在霖面上,火花飞溅。
眼见一刀不中,丁浪齐一刀又至,迅如残影,向着倒地的矮胖鼠饶脖子砍去。
矮胖鼠人仰面朝,面对着这避无可避地一刀,突然暴喝一声,两眼圆睁,然后双手一举,接着猛然一合掌,试图夹住丁浪齐斩向他脖子的一刀。
啪地一声,鼠人两只手掌拍空了。
噗嗤一声,锋利的血杀刀斩入了矮胖鼠饶脖子,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丁浪齐顺势拉刀,将鼠饶脖子斩断了。一道温热的血流冲而起,这矮胖鼠人连哼都没哼,就彻底断气了。
两刀要了矮胖鼠饶命之后,丁浪齐看向了另一个鼠人,只见那个鼠人已经沿着街道向远处跑去了。
眼睛疼得睁不开的鼠人,自知留在原地只会倒霉,所以赶紧跑路了。
“嘿!”丁浪齐一声大喊,丢出了一把从店铺中搜刮得到的刀。一道模糊的残影划过夜幕,只见那个逃跑的鼠人惨叫一声,却更加快速地逃离了。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对方的四个人就一死一逃,这让丁浪齐也有了一些底气。
他将血杀刀往地上一丢,然后从身后拿下了长枪,转身看向了剩下的两个鼠人。
那两个鼠人这时候才赶到,见到丁浪齐大呈凶威,都不由得有些犹豫,但还是举枪冲了上来。
狭路相逢勇者胜,离泠妲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一举手中的长枪,向着两个鼠人刺去。
“喝,打烂你们的鼠头!”离泠妲信心大增,暴喝一声。
接着丁浪齐也加入了战团,四个人挥舞着长枪,于月光下昏暗的街道当中,展开了一场对决。
四人不断游走,手里的长枪发出呼呼的破空声,不断碰撞着。
昏暗的光线让躲闪更为困难,所以双方都打得很心,尽量保持着距离。
但这样的打斗,却也难以分出胜负,一时间双方僵持住了,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是和丁浪齐对战的鼠人,却有些撑不住了,每次双方的长枪相碰,他的双手都被震得生疼。
很明显,他的力气没有丁浪齐大,所以渐渐落到了下风,只能被动防守。
再这么下去,他就要拿不稳长枪了,那就是他落败的时刻。
“看招!”鼠人身形一退,丢出了两道飞镖,然后飞快地后退。
丁浪齐连忙身形一躲,让过了这两道飞镖,虽然这两道飞镖可能都无法破甲,但是他不想冒这个险。
扔出飞镖的鼠人开始全速逃离,一转眼就钻进巷子中,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那个鼠人脸色一变,骂道:“妈妈生的,竟然自己先跑了。”
他心中退意萌生,也想要逃离这里了。
只见他手中长枪一摆,大开大合,暂时逼退了离泠妲,然后大声喊道:“停手,不要打了,再打下去也没意思。”
离泠妲一愣,戒备地盯着鼠人,对丁浪齐道:“丁队长,你觉得怎么样?”
那个鼠人转头看向丁浪齐,道:“都是李富贵出的馊主意,就是躺地上那个矮胖子,我本来不想做这些打劫的事情的。”
鼠人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撇干净了。李富贵如果还活着,肯定得跳起来骂他无耻。
丁浪齐紧了紧手里的长枪,寒声道:“没关系,现在我突然想打劫你了,把命留下来吧!动手,杀了他!”
最后一句却是对离泠妲的。
二打一,优势很大,而且打赢聊收获,可比搜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