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殷红的血液冒出伤口,滴答着从赵构狰狞的脸上流过。
赵构瞪着丁浪齐,恨恨地道:“为什么你能救离泠妲,却不救我?你这好色之徒!”
血水模糊了他的一只眼睛,剩下的那一只眼睛里怒意盎然。
他也是丁浪齐队里的人,为什么丁浪齐只救了离泠妲,这应该让他十分恼火吧。
丁浪齐一时语塞,但是为了能够顺利爬上平台,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对不住了,请你放手。”丁浪齐面色冷酷地道。
他自然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放弃自救,只见他双腿开合,将赵构的脑袋一下下敲到鼠饶铠甲上。
咚咚咚~
赵构脑袋上四处开花,变成了猪头,两眼紧闭,仍然不肯松手。
“不至于啊!留下来又有什么,没准更好!”丁浪齐怒喊。
咚~
丁浪齐将赵构的脑袋狠狠地敲到鼠饶铠甲上。
只见赵构一抽搐,两眼一翻,终于松开了手,连带着他身下的一群人也摔落回地面。
丁浪齐顿时感到抓住梯子的手轻松了不少,心里松了口气。
他将目光看向了另一条腿上的鼠人,这个家伙此刻正抬头看着丁浪齐,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要赶我下去,我很轻的。”一个身宽体胖的鼠人抱着丁浪齐的腿,身下还拖着一大堆人。
一股无名怒火攻心,丁浪齐感到莫名的暴躁,他冷酷地道:“呵,请你吃点好的。”
完他抬起解放的那一只脚,一脚踹在那个鼠人硕大的脑袋上。
丁浪齐把这个鼠人也踹了下去。
挂着的人群顿时全部摔落地面。
“我诅咒你,你逃不掉的。”那个鼠人摔回霖面,指着丁浪齐大骂。
虽然那个鼠人用力抱着丁浪齐的腿,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两只手也拧不过。
丁浪齐嘴角一扯,手上用力,将自己拉上了摇摇晃晃的扶梯。
他抬头一看,只见离泠妲已经爬到了扶梯的顶端,距离平台的边缘也只有一步之遥。
离泠妲回头看了丁浪齐一眼,欣喜地道:“丁队长,快上来。”
“好。”丁浪齐应道。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扶梯的顶端,然后爬上了平台,终于重新脚踏实地了。
离泠妲站在扶梯旁,看着他道:“谢谢你,丁队长,要不是你我现在就被留在地面上了。”
“见外的话就不了,我们一个部落的嘛。”丁浪齐不在意地道。
丁浪齐刚一爬上来,就听见张山道:“战队的人都站稳了,我要加速了,我们要马上离开金鼠城。”
丁浪齐一愣,连忙离开平台边缘,往血色大殿附近走过去。
这时候平台上传出一股力道,让人不由自主地走了几步,这是平台在加速了。
只听见呜呜的风声传来,一股风吹在丁浪齐身上,让他感觉到浑身舒爽。
平台不停地飞着,丁浪齐和战队的其他人一样,老老实实地待在平台上。
不知道,也不敢问他们要去哪里,什么时候能到。
……
赵柳从平台上飞出去以后,向着金鼠城中一座巨大的酒楼飞去。
“赵柳,这酒楼真的会有好东西吗?”他身旁的王武问道。
他的身边还跟着王武。
赵柳嘿嘿一笑,笑着道:“没错的,这酒楼就是望月楼,听是横跨多国的大型连锁酒楼,肯定有很多好东西。”
王武也微微一笑,道:“那我们可得好好搜一搜,收获应该不比其他人少。”
其他人去的方向都是那些金鼠城中的大宅大院,那些家族的聚居地。
赵柳和王武两人另辟蹊径,直奔这座酒楼而来。
这座酒楼高达九层,通体金碧辉煌,金砖金瓦,盘龙金柱,就好像一根竖立的金条一样扎眼。
俗不可耐,但是很壕气。
就在两人来到附近的时候,只见酒楼最顶赌一道门突然打开,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走了出来,凭栏而立。
这本是一副很美的景象,但是出现在此时的金鼠城中,非常的不合时宜。
现在他们干的可是抢掠的事情。
赵柳和王武身形一停,脸色警惕地看着那个美丽的少妇。
赵柳道:“你是谁?你为什么没有事?”
毕竟刚才腥风血雨,还有血魔肆虐,城中应该没有活人了才是。
少妇看向了赵柳和王武,露出了一个笑容,白净的精致面孔上,樱桃嘴开合,道:“两位官爷,我们望月楼向来和气生财,对于这些打打杀杀的向来不感兴趣,不过倒也能够自保。”
赵柳和王武对视一眼,道:“这要怎么办?”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