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药,陈治看向自己面前的仆从,语气低沉:
“宣禁军统领,肖庆云过来见朕!”
陈治的话音落下,仆从赶忙一弯腰,毕恭毕敬的回应:
“是!陛下!老奴这就去宣肖统领!”
着,陈治面前的仆从快步离开了现场,不多时,一个身上缠着几道绷带,裸露在外的皮肤同样有着大面积烧赡将军走了进来,在距离陈治七八米远的地方单膝跪地:
“臣肖庆云,叩见陛下!”
听见声音,陈治缓缓睁开双眼,看向肖庆云:
“之前共存贼子作乱,禁军的伤亡情况统计出来了吗?”
肖庆云听见陈治的问话,眼神之中流露出几分痛苦和悲哀的神情:
“回禀陛下,参与围攻共存贼子的禁军将士共计一千零四十八人,与大火中被烧死二百三十六人,重伤三百五十三人,余下的将士也是人人带伤,损失惨重!”
听见肖庆云的话,陈治的拳头也是攥紧。
随后,只听见“嘭”地一声。
桌子hp-1
陈治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自己身前雕龙画凤,用名贵木材制作的华贵长桌上。
皇室禁军可不是普通的军队!
那是陈治手中最精锐的力量,加入的最低标准也要是忠诚于皇室的卡师!
统领禁军的肖庆云更是七星卡师,而且家族历代效忠皇室。
这样一支强大的禁军卡师队伍,甚至还没来得及对共存神教动手,就被赵尘一招焚城大火给烧得损失惨重!
这叫陈治怎么能不生气!
“啊——”
“该死的共存贼子!竟然让朕的禁军蒙受如此大的损失!”
“朕如果不将你们尽数诛杀,朕誓不为人!”
陈治愤怒的挥袖,将桌子上的东西尽数扫落到地面上。
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响,陈治面前的肖庆云和众多仆从宫女都是噤若寒蝉,身体微微颤动,不敢吱声。
发泄了一阵,陈治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剧烈的喘着粗气,继续看向肖庆云:
“国师那边呢?他手下的卡师损失多少?”
肖庆云略微抬起头,看向陈治:
“回禀陛下,臣派人打听,国师统领的卡师部曲,比起禁军的损失只多不少,甚至阵亡了多名六星卡师,还有七星卡师重伤。”
“这群共存贼子,不知不觉间竟然发展出如此势力,当真是一颗毒瘤!”
肖庆云见陈治如此痛恨共存神教,在汇报完损失之后急忙补充了几句。
只不过这一次,陈治并没有跟刚才一样愤怒失控,只是缓缓点零头:
“朕知道了,宣国师来见朕。”
“对了,那个谁....就是朕的那个皇子,他没被波及吧?”
“回禀陛下,赵尘殿下无碍,一直待在永寿宫之中,并无危险。”
肖庆云急忙回应,他也知道赵尘是陈治剩下的唯一皇子,只是他总感觉陈治对于赵尘这个皇子的态度怪怪的。
要关心吧,陈治甚至经常叫不出赵尘的名字。
要不关心吧,陈治隔三差五就询问赵尘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危险。
这时,肖庆云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陈治开口:
“陛下,臣还有一事启奏。”
“吧。”
“陛下,皇子殿下至今一直沿用流落在外的姓名,他现在是圣阳帝国唯一的皇子,是否要......改一下姓氏?”
肖庆云开口询问,虽然这事不该他管,但是他总觉得皇帝陈治的儿子叫赵尘,感觉怪怪的。
闻言,陈治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摆了摆手:
“此事不急,你先退下吧。”
......
皇宫。
永寿殿。
赵尘再次回到了皇宫内,收起了界左慈,本体登场。
精神力发散开来,赵尘开始观察永寿殿内外众饶动向。
这不观察不要紧,一观察,赵尘发现整个永寿殿里的人都分外的忙碌。
顾南和另外几个暗中看押赵尘的禁忌一族卡师脸上都是带着严肃的神情,时不时离开永寿殿,过一阵子又回来。
【这几个禁忌一族,是因为我杀了它们太多同乡伙伴,在料理后事?还是因为取得了钥匙,打算举行仪式把我给献祭了?】
赵尘心中盘算着,不由得多了几分警惕。
而另一边,永寿殿的侍女也在不停的忙碌着。
这不是因为她们有什么针对赵尘的阴谋诡计,而是赵尘安排共存神教散布的谣言起作用了:
此刻永寿殿外,各路官员们全都拎着大包包的礼物,排着队在门口等着送礼。
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