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果然知道是什么问题嘛。”在左汐松口之后,温迪很是自然的从左汐腿上下来,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
“我知道的东西多着呢,”左汐不置可否,“所以你打算让我怎么帮?应该不是要我直接出手吧,这也不合适。”
虽然印象中没在游戏里看见过这一段,但大致的起因倒是不难猜。
他人就是从雪山过来的,那边的异常当然有所察觉。
就算感知不到具体的异常,但优菈身上的异状总是能察觉到的。而月山上有这种功效的大概也就杜林了,再加上和阿贝多有关,那么左汐就基本可以确定下来。
而骑士团和西风教会显然有自己的打算,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从优菈那里可以看出来肯定已经准备了相当长的时间。
准备这么久且联合了蒙德的两大力量,这说明事态比较严重。而巴巴托斯既然也已经暗中下场,那往更严重点的方向考虑说不定能和璃月港的那两次危机媲美。
但对方的态度又没那么紧迫,所以左汐更倾向于温迪本人认为蒙德自己能够妥善处置。
这种情况下对方还找上门来,想来是不会让他直接出手解决的。
要直接解决倒也简单,把心脏往空间里一扔就行。
但这样到底还是不治本,放着一个理论上不灭的东西在一个独立的空间自生自灭可不是什么聪明的做法。
“不用不用,那位朋友有他自己的想法。”温迪的神色难得的端正了片刻,但很快又开始嬉皮笑脸,“但这不是怕出意外嘛,来都来了,就顺便帮忙看看场子呗?”
“有自己的想法?”左汐没管温迪后面那句话,“你是说这件事是阿贝多牵头的?”
“是呀,还是那位调查小队队长发现的问题呢。”温迪叹了口气,“还好发现的及时,不然蒙德可要出大乱子呢。到时候酒馆不开张、广场没有人,我的美酒还和谁分享、我的诗歌向谁传唱?”
“分享美酒?就你?”左汐冷哼,这家伙不蹭别人的酒就不错了。
“哎呀,我不是把风起地的珍藏都分给你了吗。不行等事情结束咱们再去那里喝点儿呗。”温迪眨了眨眼睛。
“说起来五百年前七神之间一直有个传统,大家都会约好时间聚一聚。上次你的仪式上我们几个已经约好了,你可不能缺席啊。”
“你们约好了关我屁事,而且哪儿来的七个?芙卡洛斯和玛薇卡明明就没去,我家女皇大人也什么都没说。”左汐白了温迪一眼。
“话说,居然是阿贝多主导的么。唔......好吧,我会看着的。”左汐沉吟片刻还是点头应了下来,“不过,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好说好说,”温迪见左汐答应了下来,高兴的搓了搓手,“这儿是自由的国度,你想做什么都行,我绝对不拦着!”
......
“终于回来了吗,各位。我茶水都快喝饱了。”荧和派蒙带着沉重的心情与琴回到办公室,她们刚推门就听到了这样的开场白。
琴推开办公室的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喝茶的左汐。
“实在抱歉,左汐阁下。庭审耽搁了较多的时间,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然而她抬步进入办公室,看见了先前因角度问题而没有看见的左汐对面座位的另一人时,她脸上的疲惫顿时变成了难以掩盖的震惊。
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那一头淡金偏灰的头发和那得体的动作......这一切都在她们前不久的庭审上才见过一次。
“阿贝多先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