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汐摆了摆手,若无其事的说道。
“不过这蒙德的庭审和锋丹的审判究竟有何区别......这一点在下可是好奇的紧,何时开庭?在下有些等不及了。”
琴听了这话,脑袋里飞速的运转着。
枫丹的事情她身为一个国家的高层当然有她自己的渠道来了解,所以她也知道对方说的“大事”指的是什么——枫丹如今已归于至冬。
那么刚才对方的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结合之前提到要对阿贝多进行庭审的事情,再加上两人匪浅的关系,很难不让人往威胁这方面联想啊......
“这恐怕......不是很方便,左汐阁下......”琴斟酌着用句,尽量让自己的态度不那么强硬。
“这次的庭审为非公开庭审,参与人员除了涉案相关人员之外就只有骑士团和教会的各位。”琴说。
“如果左汐阁下对庭审感兴趣,事后我会为阁下详细说明以解惑。只是这庭审,实在是......”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对方既不是涉案人员也不是骑士团或者教会的成员,甚至连蒙的公民都不是,所以自然是不适合参加庭审的。
但直接拒绝也不大合适,外交事故还好说,琴怕的是真的将对方触怒。
如果对方还是执行官,琴当然可以态度强硬的拒绝。且不提有没有效,至少态度是一定要明确的。
可以对方如今的身份......琴是真的没有接见他国神明的经验。
倒不是说西风骑士团真的怕了什么,即便对手是神明,为了风神巴巴托斯大人和蒙德,他们也不惧誓死一战。
但问题是现在还远没到那种程度,琴自己也不希望那样的情况发生。
她已经做好了对方坚持要参加就顶着压力通过的准备了,事后如果有人追责她也会自己承担。
毕竟这种关键时期让对方随意在蒙德城走动也有些......要换做其他国家的神明——虽然他们也干不出这种事——的话琴或许还会放心些,但这位......口碑方面实在是毋庸置疑。
但事实就是这个执行官......或者说曾经的执行官从来都不按照她的想法行动。
“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为难代理团长大人了。”左汐微微叹了口气,“在下走的有些乏了,各位参与庭审期间,不介意在下在这儿歇息等候吧?”
琴的脸上的表情都快震惊的绷不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坚持要求参与庭审,甚至还非常贴心的表示他们不在的期间会在这里等候。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当然可以!”琴面色一喜急忙答应,生怕对方反悔似的,“阁下请自便,有需要随时通知驻守的骑士,我们先失陪了。”
说罢便带着一脸欲言又止的荧和派蒙离开了办公室,看起来应该是去参加庭审了。
左汐笑着同她们告别,等她们离开之后这才重新面朝着对面的空座位。也不说话,就只是默默的替自己添上茶水和点心,开始了第二轮的下午茶。
“这茶看起来可真不错,我能喝喝吗?”轻快如风的声音在对面响起,原本空着的位置突然吹起一阵和风,一道绿色的身影安然坐在了那里......就是这姿势稍微有些不羁。
“把你的脏鞋放下去,别给诺艾尔增加工作量。”左汐头也不抬,似乎对这突然出现的人毫不意外。
“哪有,我的鞋可干净了!”
话是这么说,但那吟游诗人还是老老实实的脱了鞋,穿着一对白丝盘腿坐在座位上。
“......算了。”左汐盯着那双脚无语的看了会儿,随即便放弃了说教的打算。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么,巴巴托斯?想喝酒的话把账单交给安娜斯塔西娅就行,我应该预留了很多的经费才是。”
“哎呀哎呀,这次不是喝酒的事啦。”温迪摆了摆手,“而且也不是我找你啊,我还在想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呢。”
“来找老朋友叙叙旧也不行吗?”左汐耸耸肩不置可否,“倒是你,找到优菈并告诉她我的事情对你来说不困难吧?我没想到她居然一直不知道。”
温迪尴尬的挠了挠头,随后老老实实的把腿放下穿上了鞋。
“这个,这不是没顾得上嘛......诶嘿?”
左汐吹了吹热气,倒也没多说什么。
他也能理解温迪的意思,无非就是现在的情况特殊,优菈状态不好不适合参与。就算马上告诉对方也来不及调整,索性让她多休息休息。
“所以,这次你不打算帮帮好朋友的忙?”温迪立马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相信阿贝多不会做什么的。”左汐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