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奋力朝着门外爬。
可惜的是，蟾蜍的脑袋太大，根本挤不出那扇门。于是，它不停撞击着大门，发出“咚咚咚”的巨响来。
“上麻醉针。”
丁一朝着队友努了努嘴。
大伙儿换下手枪，拿出了麻醉枪。其中的剂量，足够在三十秒内放倒一只亚洲象，面前的巨型蟾蜍自然也不在话下。
枪法最好的丁一举起枪，瞄准了蟾蜍的大脑袋。
啪！
针管射出，打在蟾蜍的脑袋上弹飞了出去。
丁一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蟾蜍有点头铁啊。”
“咕呱！”
蟾蜍被激怒了，更加用力地撞起了门框，整个车间都因此摇晃了起来。在它撞到第三次的时候，门框终于被它撞裂了。
咚咚咚！
蟾蜍朝着人群爬了过来，每踏出一步就会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他的肚子里好像有一面战鼓，正在随着他的移动而发出声响。
“针给我。”
魏来勾了勾手指，从丁一手里接过了麻醉针，迎面朝着蟾蜍奔了过去。
啪嗒！
蟾蜍看见有人送上门来，立刻吐出舌头，缠出了魏来。
魏来感到胸口一闷，立刻发动了纹身，在被卷进蟾蜍口中的那一刻突然张开四肢，撑住了蟾蜍的大嘴巴。
“吭吭吭……”
蟾蜍的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魏来低头一看，原来是之前的傀儡从蟾蜍的肚子里爬了出来。
那家伙抬起头，看向魏来，那一副没有表情的脸上，竟然渐渐长出了眼睛和眉毛。
尽管对方只有眼睛，魏来还是能看出对方眼神里的愤怒。
“吭吭吭！”
傀儡发出了难以分辨的声音。
魏来知道，这就是之前档案里提到的故障现象——傀儡在和使用者交流，按照附录的记载，自己需要现在击毙这名傀儡。
“你想什么？”
魏来瞥了一眼身后。
队友们从外面应该看不见蟾蜍嘴里的情况，魏来正好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单独和傀儡交流。
傀儡的嘴巴和鼻子先后生长了出来。
“我！无！罪！”
傀儡完这句话，脸上的五官再次消失，他趴在蟾蜍的食道里，动也不动了。
魏来没有再拖延时间。
蟾蜍嘴里的味道可一点都不好闻，他捏着麻醉针，扎进了蟾蜍的上颚。
呼！
蟾蜍受伤，立刻将魏来吐了出去。
魏来在地上滚了三滚，卸去了力道，重新站稳脚跟。麻醉针很快发挥了它应有的功效，蟾蜍趴在地上，立刻没了动静。
“打完，收工。”魏来挥了挥手，“注意别碰蟾蜍的背部，那上面有他的毒腺。蟾蜍的毒液是浆果的主要原料，千万别中招了。”
“是。”
特工们一路跑，按照指示抬起蟾蜍。
丁一没有跟着上去，反而是走到魏来身边，低声问道：“你怎么那么慢？”
“什么？”
“按照你现在的力量，这种怪物你根本不在话下，为什么花了那么长时间？”
“你得轻巧。”魏来翻了个白眼道，“你知道那个蟾蜍的嘴巴有多臭吗？”
“好吧……”
丁一耸耸肩，重新加入工作。
魏来望着那巨大的蟾蜍，他的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着。
蟾蜍吃东西的时候都是一整个生吞，只要猎物比他他就敢塞进嘴里，猎物会在进入消化道时被挤压骨折、最后窒息而死。
很显然，蟾蜍刚刚吃下去的三个傀儡，现在还没有完全死透，他们正在蟾蜍的肚子里挣扎着。
档案明里始终强调，傀儡没有自我意识。
可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不会害怕、只会听从命令的傀儡，为什么还要在这种时候挣扎？
他们又为什么会出现故障，主动和使用者交流？
“我无罪”又是什么意思？
魏来没有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往下思考了。他知道，一旦这些问题得到了答案，那么他就再也没办法在异学会干下去了。
……
第二。
会议室内。
魏来依然像往常一样坐在了最后一排，领导还没有宣布开始会议，魏来就已经拿出了纸笔开始写字了。
丁一凑到魏来身边，这才发现他并不是在做笔记，而是在填写表格。
“这是行动报告？”丁一眨了眨眼睛，“那不是昨晚上应该做的事情吗？”
“昨我忘了。”
“那今的工作你还有精力做吗？”
“没关系，我忙得过来。难道你上学的时候，就没有过上语文课的时候写数学作业，上数学课的时候写英语作业，上英语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