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露虽然过让他们在别墅过夜,但他们二人不会真的那么没有分寸,在照顾好陈露露之后,他们二人便离开了别墅。
魏来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丁一见状,没好气地道:“你子憋什么坏呢?”
“没什么。”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丁一瞥了魏来一眼,“就像上次你偷看我妹妹的手表一样?”
“这你都知道?”
“你太看我和我妹妹的感情了,她对我非常信任,你和她的每一句话,她都会和我一遍。左脑控制右脑,右脑控制左脑……你这什么狗理论啊?”
丁一没好气地用胳膊肘箍住了魏来的脖子。
“你子是不是想死啊,连老子的妹妹都骗?”
“喂喂喂,那可不是骗啊。”魏来狡辩道,“我是真的教她怎么画画,手表里的东西我也都没看。”
“你猜我信不信?”
“都是哥们儿,别整这套。”
魏来耍起无赖,死不承认。
丁一也懒得计较什么,干脆松开了魏来,他捅了捅魏来的胳膊,低声道:“告诉我吧,你到底在师傅家里发现了什么?”
“你确定你不会到处乱吗?”
“当然。”
“那我就告诉你吧。”
魏来双手插兜,眼神变得十分忧郁。
丁一看着魏来的双眼,感到有些意外。
在他看来,魏来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他从来不会对做坏事有任何负罪福他一直庆幸魏来保有最基本的法制观念,不然他一定会是个超级罪犯。
“在你们做饭的时候,我到了二楼。
师傅在二楼的某个房间里设下机关,以保护她在屋子里藏着的秘密。我比较仔细,所以没有破坏师傅留下的机关。
那是一间卧室,卧室的床头柜里藏着一张合照。很显然,那是师傅和她老公拍摄的合照,合照拍摄的时间是十年前。
而十年……是一个非常巧合的数字。”
“怎么巧合了?”
“师傅在异学会工作整整工作了十年。”魏来摇摇头道,“十年,现在有谁能在一个公司干上十年呢?更何况外勤特工还是一个三两头就有人减员的危险工作。”
丁一听到这话,不由得叹了口气。
一向木讷的他,难得地顺着魏来的话,了下去。
“异学会有规定,特工不能和组织外面的人通婚。可是,谁都知道师傅是单身。这明,师傅的老公可能也是一名特工,而且已经殉职了。”
“你的确实是一种可能,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师傅是在进入异学会之前结婚的,而且她的老公在十年前因病去世了。不仅如此……她的老公很可能是因为穷困潦倒,没钱治病而死的。”
“你怎么知道的?”
“这也不怪你不知道了。
师傅的老公面色发黑,身体瘦弱,这是尿毒症患者会出现的情况。
我和师傅刚认识的时候,她和我过有关尿毒症的事情,而我们国家把尿毒症化为医保报销范围是在十年前。
在那之前,患者如果需要治病每年需要花费一笔文数字,谁得了这个病都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
“所以,这成了陈露露一辈子的痛苦。
如果她早一点成为特工,她就可以早一点承担得起治疗费用。
如果医保政策早一改,她老公也会早一点得到救治,不致于倾家荡产。
丁一,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感受过那种亲人离世的绝望。我的母亲不仅有精神病,还因为脑溢血导致半身不遂,每个月都要消耗不菲的医药费。
我们家没有钱,我从和母亲相依为命,而我的父亲和我母亲早已离婚。
我跪在我父亲的面前,给他磕头,磕到头都破了,他也不愿意给我医药费。他只是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
——等你妈死的时候,你再来找我吧。
等我回家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的母亲精神病发作从楼上跳下,摔死在我面前,我亲眼看着她的脑袋摔裂了,连脑浆子都崩了出来。
我的母亲生前一直告诉我。
——父母离婚,是父母之间的感情破裂了,和孩子没有关系。
你爹虽然不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但他该给你的抚养费没有差,你读书的学费也没有欠,他依然爱你。你长大以后千万不要恨你爹。
可是,我真的很难不恨我的父亲。
我不明白,明明曾经是夫妻,他为什么可以冷漠到如簇步?为什么可以见死不救?他明明就有足够的钱去给妈妈治病。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和那个男人主动联系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