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植手术的费用并不是每个人都负担得起,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得到配型的肾脏,所以血透是最常规的治疗方法。
血透一次的费用大概是两千块,一个星期三次就是六千,一个月就是两万四,一年要花费将近二十八万八,这些还没算上检查、吃药的杂项费。
当时国家的纳税人口只有九百万,个税起征点为五千,你可以简单粗暴地认为国家月入过五千的人才只有九百万而已,所以一年二十八万八是多大的开销可想而知。
尿毒症病人生活得非常痛苦,并且根本负担不起这昂贵的医药费用,有九成的患者都想着跳楼自杀,申请安乐死,不想再受病痛的折磨。”
“你和我这些做什么?”
“但是你知道吗?”陈露露自顾自地道,“当国家把血透治疗纳入医保后,一年的治疗费用也才一万五上下,这些病人就没有一个闹着要自杀了。没有人生想死,只不过是他们没有找到拯救自己方法,看不到所谓的希望而已。这个例子完美解释了一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
魏来终于抬起了眼皮,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陈露露笑道:“能坐下好好谈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