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虫,他倒是也知道,平时也没什么。
毕竟他自己就不是个好东西,他建立领地也不是为了给那些得到他庇护的幸存者们揩矢擦尿,做青大老爷的。
不过当着他的面遇上了,他也觉得这个老头实在嚣张。
尤其是那副“为了你好”,前一秒还嘲讽挖苦人家,后一秒就苦口婆心谈人生道理的姿态,明明是为了自己的虚荣心以及不可告饶目的,却装出这副模样,实在是有些恶心人。
“嗨!”
一旁的中年人闻言叹气,
“人不就是这样吗?”
“只要有生存的余地,谁不受点委屈,不忍气吞声几次呢?”
孙文瀚闻言点零头。
这颗星球的人类文明发展到现代社会,可不是一下子就到了这种发达程度,也不是一下子就有了现在的这些社会制度的。
之前的什么封建社会啊奴隶社会啊什么的,底层人受尽压迫与欺辱,还不是许许多多的人大部分时间里都默默的忍受着,承受着?
就拿那些被地主压榨的佃户来,一年到头辛辛苦苦的耕种,汗如雨下,也不过是为了求得一个温饱而已。
甚至最后吃的不是自己种的,或者明明种出来几千上万斤的粮食却只能偶尔煮点稀米粥,乃至于年年省吃俭用交了租还倒欠地主老爷的。
但还不是忍受了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