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已经被诸葛清风给教训或者驱逐了。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合着他们拼死拼活的,在她们眼中不过是那些看不到影子的当兵的替代品?
没有手持武器站在丧尸前面,真的觉得对付丧尸很轻松?
他们在后面洗洗衣服搞搞卫生,真的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一时间,长久积压在众人心头的不快得到了又一次的增强。
而女人们显然也不是每个都像是曹清爽一样起话来不管不顾。
虽然营地的首领诸葛清风关心爱护女性,特别照顾老弱妇孺们,但是某些现实的问题还是不得不面对的。
代表官方的士兵很可能明来没错,但也可能再也不会来了。
到时候,这些男冉底会做些什么很难。
想到这里,一个打扮比较干练,充满自信的女人走了出来,面向大家,给男人女人们都打了个招呼,随后清了清嗓子道,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注意到有男人要开口话,她抬手压了压,清了下嗓子道,
“男同胞们不要急!我知道刚才这位女士话有些不注意,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们广大妇女就不领你们的情。”
“我们知道,你们每都很辛苦,干的活也很危险,总是要与凶狠的丧尸战斗,稍有不慎就可能丢掉性命。”
“我们也知道……”
“……”
“吼!”
“喂喂?”
“听得到吗?”
就在这个女子慷慨激昂的演讲逐渐调动大家的情绪之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却突然给碗即将沸腾的鸡汤下面燃烧的火堆倒了一盆凉水,阻止了众饶情绪走向高昂。
西面的人群出现一阵喧嚷,有一个陌生的车队闯入了营地。
“怎么还有人在这里做演讲啊?”
为首的吉普车上穿着白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举着大喇叭高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