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医院修一修你的脸。”
“哼!给你赚钱的机会你还不珍惜,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咳咳!呜呜呜!”
此时的刘月在连番精神与肉体的摧残下终于是忍不住痛哭出声,眼泪从眼角滑落,甚至滴到了江明的手上。
“为什么要哭泣呢?”
深知做人不能太过落井下石的孙文瀚眼角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在自己面前就这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随后探出脑袋伸长舌头接住几滴泪水,卷进嘴中尝了尝咸淡——
嗯,还不错,这种包含女生悲赡情绪,咸涩交加的眼泪,他这种年纪的年轻人最吃这一套。
“难道我不是为了你好吗?那可是一大笔钱呢。”
江明一边探着脑袋凝视着因为他刚刚的行为再次受惊如同鹿后湍刘月,一边侧过身子让出身后的景象,示意她看看后面地上那红艳艳的钞票。
“谁……谁要你的这种好心了!你滚!再纠缠我就要报警了!”
刘月一边着一边就想要退出包间。
车车她暂时不要了,等她向经理告状再。
不过她显然没有意识到,她由于孙文瀚的语气缓和,动作温柔几分而以为对方知道自己错了或者过分、理亏从而的一些不礼貌的话再次刺激了某位都市恶少。
“给爷爷回来!”
一把揪住对方脑后的长辫,孙文瀚一边恶狠狠的。
随后她扭过对方的身子,强行将对方脑袋扶正,看着自己。
凝视着那双此时布满惊恐的眼睛,江明一字一顿道:
“那爷我,需要你为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