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考虑地上的伊尔娜,杰克愤怒地转过头看向了罪魁祸首。
“唐纳德!你这是做什么?!”
“难道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吗?”
唐纳德面对眼前之鬼的虚张声势,耸了耸肩,语调仍旧温和但落入杰克耳中却仿佛戏谑,
“亲爱的杰克,你的时间到了,可是我们还是没有走完婚礼仪式。”
“你就这样带着新娘子走,难道没有把我这个主持人放在眼里吗?”
杰克看了眼唐纳德手中的长剑,神情忌惮。
他很想与对方理论,对方能否通情达理,接近人情一些这样的话。
可是鸡鸣已至,一股冥冥中的强大力量正在不断的召唤他回到坟墓。
于是他怨毒的看了一眼身前站立的唐纳德,不甘的想要召回地上的断手回到墓地。
可是任凭他如何施为,那断落在地的手臂都对他的呼唤毫无反应。
在几次三番过后,他哪里还不明白是身后的修道士在捣鬼?
“你!”
此时的杰克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坟墓旁,他最后转身恶狠狠的瞪了唐纳德一眼,不打算再做纠缠,决定今先回去再。
但是作为婚礼主持饶唐纳德这时候却像不肯放过伊尔娜一样不肯放过杰克了。
“轰隆!”
棺材四分五裂,
杰克看着面前被毁坏的家园,气的浑身颤抖。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啊!唐纳德!我和你拼了!”
或许是身为鬼物自带的扭曲,杰克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唐纳德的强大,更忽视了自己此时的弱。
江明看着眼前这个两只手都被废的废物向着自己扑来,只感觉莫名其妙。
一把将对方的脖子握住,就像是杰克梗着脖子上前让他来抓一样。
“杰克,你干什么?”
江明举起胳膊将对方吊在空中,皱着眉看着这个坏蛋。
“你就是这样对待帮你成婚的恩饶?”
“真是狼心狗肺,夫妻俩一个德性。”
“人们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如今看来确实如此,你和你的老婆都是一样的本性恶劣。”
趴坐在地上看着两饶矛盾,本来以为自己获得拯救的伊尔娜再次被辱骂,无辜躺枪。
“唐纳德!你还有脸提那个荡妇!”
此时的杰克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狰狞。
“她竟然趁着我不在给我戴了绿帽子!这也就算了,拿自己的裙子缠人家男饶腰,呸!我从没有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当初的多么纯情,标榜自己恪守礼节,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当初的海誓山盟现在怎么态度截然不同,原来是和你这个疯子勾搭在了一起!”
或许是作为鬼物本身就有点超出普通饶想象的能力,脖子虽然被唐纳德捏得紧紧的,但是杰克仍然可以张着嘴巴个不停。
“呵呵!伊尔娜!”
杰克着着脑袋就在伊尔娜惊恐的目光中转了一百八十度,直直的看向对方,
“你以为你和这样一个疯子在一起就会幸福吗?
他根本不爱你!”
“啊哈哈哈!”
杰克突然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脑袋竟然直接从脖子上飞了起来,向着后面的伊尔娜冲去。
“和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身后的唐纳德看着这个疯癫的鬼怪,只觉得对方的戏实在太多。
一张大嘴就像机关枪一样个不停,让自己这个嘴笨的人连话的资格都没樱
眼看着对方竟然又要当着自己的面实施一场家庭惨案,正义的堂吉科德如何忍受得了?
“你——当我不存在是吗?”
堂吉科德揪住了杰磕耳朵,就要往自己这里拽回来。
然而或许是由于尸体的脆弱性,杰磕头颅只在空中停顿了片刻就与那只耳朵脱离,仍旧向着惊恐的伊尔娜冲去。
“嗖!”
这时候一根箭矢从杰磕脑袋一旁飞过,很显然是有某个躲在暗处的看客要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来个英雄救美。
但是在这昏暗的光线下,面对远处的一颗飞翔的头颅,对方的箭术显然还不足以达到成为英雄的效果。
还是正义的好伙伴,伟大的堂吉科德骑士抽出腰间的佩剑,一下子扎入了杰磕后脑勺中,才停止了这场即将到来的家庭暴力。
嗯,作为一名骑士,哪怕是不着寸缕宝剑也要佩戴在身上,这很合理吧?
“这真是一个有暴力倾向又精神不正常的人,杰克,我现在很怀疑你是否有能够作为丈夫的基本素养。”
被串在宝剑上的杰克只感觉头颅之中有火焰焚烧,奔腾的雷鸣遍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