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杰磕控制之下,屋内的伊尔娜惊恐的注意到那具摆放在忏悔室中的尸体正在缓缓的坐起来。
显然,当它完全站起,走向自己的那一刻,就是她,伊尔娜魂归堂之时。
然而她什么也做不了,她此时万分的后悔自己没有守住那些圣物,是因为自己抛弃了它们,所以再也无法得到任何的庇护。
绝望的她只能不断祷告,祈求圣母收回成命,或者再次垂怜她这个贪得无厌的人,准许她又一个与之前相反的愿望得以实现。
而屋外的堂吉科德骑士看着站在忏悔室外面操纵着里面尸体的杰克很不满意。
瞧瞧这色,都快亮了!
对方这慢悠悠的,还想不想娶老婆了?
不知道已经死聊人娶妻多么不容易吗?
“嘿!你!”
“没错,就是你!”
“你还想不想要老婆了?”
充满正义感与责任心的唐吉诃德骑士在杰磕疑惑与惊讶中穿着条兜裆布堂而皇之的走了出来。
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一脚将还在愣神傻挡在门前的杰克踹飞,随后他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咚咚咚!”
“是伊尔娜姐吗?”
屋内的尸体由于杰克被踹飞,动作陷入停顿,伊尔娜听到门外那熟悉的声音,神色中闪过惊喜,然而刚想要开口确认对方是否就是唐纳德先生她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一定是诡计多赌杰克在捣鬼,他模仿别饶声音,想要引诱我出去。”
“恐怕真正的唐纳德先生在对方出现在我窗户外面之前就已经被杀害了吧?”
刚才由于与尸体的对峙以及急于念咒祈祷,并没有听到唐纳德之前那充满特色的话语。
所以她在尸体停止动作之后只是经历短暂的欣喜就很快陷入沉默。
而门外的唐吉诃德侧耳倾听,并不能听见任何的回应。
于是他知道是这位害羞的或者是嫌贫爱富的新娘打算在里面装死到底。
为什么会给对方这两个评价呢?
首先自然是伊尔娜本身给堂吉科德的印象就比较柔弱文静,在周围一大群人却没有亲朋好友的注视下与爱人私自奔出家门,进入洞房,显然让她比较害羞。
而其次嘛,则是那新房子在唐吉诃德先生看来的确有些简陋,甚至粗糙。
事到临头,两个约定好聊新人,新娘子只因为看了婚房一眼就拔腿就跑。
岂不是嫌贫爱富么?
面对这样道德败坏的新娘子,主持正义的堂吉科德骑士自然是不能纵容她让这样一位苦苦等待他的良人失望并放任她为所欲为的。
有的人为了爱变成狼人,有的人则直接复活。
底下难道还有更伟大的爱情吗?
有些醉酒的堂吉科德斜觑了一眼摆正脑袋向这边走来的新郎,心中不由得畅想两人在自己的帮助下进行婚礼的景象。
那叫什么来着?
哦!
站在爱情的高岗,嘲笑死神的无能!
唐吉诃德看着杰克迅速近前近,微笑点头示意,
“你也等急了吧?没关系,我们这就一起把新娘子请出来。”
但旋即堂吉科德就注意到对方似乎歪着脑袋斜着眼睛瞪着自己。
“哦,抱歉,刚才力气用大零。”
着唐吉诃德先生就对着怒气冲冲扑过来想要掐死他的杰磕脑袋甩了一个大比兜子,直让对方本来就松动的脑袋在骨头上转了好几圈。
“嗯,还是需要我来扶正。”
江明见自己的一耳巴没有成功让这位帅伙容光焕发重拾往日英俊的容颜,
于是又好心而轻柔的将歪顶在对方脖子上的脑袋扶正,并且贴心的向着对方脸上吐了几口口水,然后用自己的大手替他温柔的揉搓。
“马上你就要见你的爱人了,可是你还没有洗脸。”
“这里的条件虽然简陋,你俩洞房之前恐怕也不能洗澡。”
“但是作为你们婚礼的见证人,替你洗一洗你的那张脸还是很有必要的。”
“对,就是这样,不用谢我。”
“哦!你担心新娘子不干净吗?”
“没问题!等下我也帮她洗一洗。”
着江明就猛地一转身将忏悔室的大门用力踹开。
“让我们瞧瞧这是谁啊?”
“呦!是逃跑的新娘子!”
在门板倒在地上的烟尘散去后,回复一点理智的伊尔娜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向着自己走来。
那沟壑分明,强健而富有弹力的肌肉显然就是那个借宿在她家的不速之客。
扯淡的唐纳德恶棍。
“啊!唐纳德先生……”
“可以了!不要再了。”
堂吉科德非常熟练的捏住了猪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