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吉诃德先生的手里拿着刀叉,对着伊尔娜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意思很明显,没什么事情的话就不要打扰自己用餐了。
色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有什么好聊的?
难道要自己也去跟对方准备些食物,一起共进烛光晚餐?
这样没有眼力见的房主真是稀奇。
“额,知道了!没什么事了。”
伊尔娜很快结束了与这个脾气古怪甚至可能有精神不稳定倾向的强壮男饶交谈。
不过她一转头就再次看到了自己家那被踹飞的大门。
看了看吃得正欢快的唐纳德先生,伊尔娜的嘴张了张,最终还是决定不要自讨没趣。
不过转念一想,她就心中暗骂自己真是糊涂了,
竟然还想把门修好,然后和闯入者共处在一个房子里?
于是醒悟过来的伊尔娜当即就准备偷偷摸摸的离开并去喊人。
但是屋外的骏马可没有栓绳子,正在悠闲的啃着草坪的努辛南德尖尖的耳朵动了动,很快察觉出主饶新奴才正准备逃离。
于是它兴奋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追赶,并且在对方腿上非常非常轻柔的踹了一蹄子。
被一脚踹倒在地上的人自然是伊尔娜。
她倒在地上,惊恐的看着迎面而来哼哧哼哧鼻孔冒着白烟的四角畜牲,慌忙的用农人安抚马匹的声音试图缓和它的情绪。
然而忠诚的良驹岂是随便一个陌生人就能使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