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聊一聊高原上的传奇故事、那支曲子的创作背景、高原的风土人情,等等等等……
并且还可以在歌颂那个神秘的守望者之后又来上一曲《马来西图的牧羊人》、《多情蓝茵河》……
反正如果任由他们这样下去,话题似乎永远也不完,而感情眼看着逐渐升温的两人也会忘记荒地老。
忠厚的堂吉科德先生当然不会允许这些行为发生。
他可是知道,公主特意跑回她的房间就是为了养精蓄锐等下好学习一下那些角斗士们高超的杀人技法。
……怎么能够忍心让她错过呢?
她已经舍弃了各种精彩绝伦的节目,有失必有得,江明绝不会让公主继续失去观看决斗赛的机会!
“滚开!你这个二流子!”
“在众人都参加宴会之际,你鬼鬼祟祟的跑到公主的窗外意欲何为?”
堂吉科德骑士就这样粗鲁的闯入了两人诗情画意的境界,配上他白色的铠甲,活像一颗被丑陋的巨人嗦得掉色的老鼠屎。
“堂吉科德先生,应该离开的是你!你怎么能够脱离你的岗位对这位优雅的先生这么粗鲁?”
此时狄米斯留斯也认出了来人,正是那个毫不怜香惜玉,一点没有骑士精神,迫害了一名可怜的女士的堂吉科德骑士!
这真是个该死的家伙!如今的嘴脸比在宴会时还要难看!
狄米斯留斯不由得收起玉笛,一只手握住了剑柄。
“不不不!公主殿下!您还是一如既往的需要成长,仅仅一句话的功夫,你就有两个错误。”
江明瞥了一眼紧张的狄米斯留斯,转头面向公主,神态自若。
他晃动着自己的食指,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根手指和两个错误之间是否相匹配,看着公主由于自己的轻慢而越发暴躁,脸上不由得露出戏耍孩成功般的笑容。
“首先,我仍旧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我的职责就是护卫公主您的安全,哪里需要我这么做,我就会出现在哪里,而不是被一扇笨拙的大门所束缚住。”
“可我现在没有危险,也不需要你护卫我的安全。”
“相反,你的出现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这就是我要指出的第二个问题了。”
江明继续道,
“这个人,根本不是一个什么优雅先生,而是一个居心叵测接近您的二流子!”
“什么?!”
“你什么?!”
公主的惊呼和狄米斯留斯的怒吼几乎同时响起。
“我难道错了吗?大家都在参加宴会,这个人却偏偏出现在您的窗外,趁着你失魂落魄之际用轻浮的调接近您。”
“这不是居心叵测的二流子又是什么?”
“他不是什么二流子,”
爱希尼亚公主表示反对,
“他是布莱克伯爵家的儿子狄米斯留斯,他吹奏的曲子也高雅而正派,并不显得轻浮。”
“反而是你,堂吉科德先生,你一上来就骂人家是二流子,您的品行恐怕好不到哪里去。”
“为了您,我什么都可以抛弃。”
江明当着两饶面油腻的行了一礼。
随后他拔出腰间长剑,看着对面怒气冲冲的狄米斯留斯,扬了扬眉毛,挑衅道,
“子,难道你要躲在刚见面的女士身后吗?还不承认你是想要吃软饭的二流子。”
“这位先生,看在您是公主的守护骑士的份上,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狄米斯留斯压抑着自己的声线,同样也抽出自己的佩剑。
“但是现在看来,一味地谦逊换不来尊重,作为爱希尼亚公主的守护骑士,你也需要有人来教训一下和为本分和礼节。”
江明看了看对方手中刺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半剑,咧嘴笑道,
“不愧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家伙,竟然使用这样阴险的武器。”
“可是你们都透穿我的甲胄呢?”
着江明拍了拍自己的胸甲,让其砰砰作响。
“够了!堂吉科德骑士,我命令你停止这场争斗,回到门口去!”
“不不不!公主,我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战,而是为了您的清誉和颜面。”
狄米斯留斯这时候也发言,
“公主殿下,就请让我替您教训这个肆意妄为的骑士吧!从此之后他应该能够学会对你放尊重点。”
随后他又看向江明,
“堂吉科德先生,虽然你穿着坚固的铠甲,但是在我眼中犹如龟壳,我的长剑能够轻易洞穿你的咽喉!”
“同样的,我的武器也不是阴险的武器,我是在光明正大的与你决斗!”
“哦?那真可惜我今没有戴头盔,不然倒是可以看看你怎么也扎不动我时气急败坏的样子。”
“那么,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