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不知道。
正因为我是有道之人,所以走到哪里都有人奉上钱财,供我为座上宾。”
中年人墨机闻言,嘴角不经意的抽了抽。
心中暗想像张兄这样的人,虽然确实与自己意气相投,但是如果手握大权,牧养百姓,那一定导致下大乱不可。
有个屁的道?
等等,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这样看来,张兄自称有道之士似乎也的通。
“话你子可要多吃点啊,到时候咱俩恐怕就是个有去无回了。”
“你不害怕吗?”
江明侧过身望向对面床铺,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顿了顿,江明接着道,
“我只会把你大话的舌头割了而已。”
然而墨机闻言,却毫无犹豫之色,哈哈笑道,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张兄,我可不是你,曾经是名满下,万人敬仰的豪杰江明江大人。
我不过是一个无名卒,哪怕有一点武艺,胆气过人。”
“但是不百年,就是十年,除了曾经的兄弟朋友,谁还记得我?”
“我浪迹江湖了这么多年,美人?美酒?
还是吃喝享乐?”
“都不是!
我只想要在史书上留下一笔罢了,至于善名恶名,我都不在意。”
“那你何不从军,搏一军功?”
墨机听了这话,却只是自嘲一笑。
“我虽然自恃有点武艺,但也不过双拳两脚,战场上哪里单单看这些。”
“或主将不力,或敌方太强,一个不慎,死在野草里,谁又知道你是谁?”
“何况晋国势大,各方诸侯皆如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