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一边是浑身不着片缕,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两个盗匪,
一边是锦衣华服,面对两饶的惨状嬉笑作乐,谈笑风生的众人。
这些人,甚至还会在歇脚的时候凑近两人观看他们的伤口,
用棍子捅一捅两人断腿之处,讨论今大概会磨掉几寸骨肉。
甚至在温氏眼中,两个盗匪反而成为了可怜人,而她的丈夫及他的同伴则是一群冷血无情的暴徒。
于是她向江明替二人求饶,希望哪怕不能放过二人也起码给他们一个痛快。
毕竟她当夜里也没有受到多少实质性伤害,而这样的处罚早就超过了他们应该承受的。
江明闻言被逗乐了,当即就赏了此刻仿佛浑身散发圣母光辉的温氏一个大比兜子。
“这可不是侵害你的强盗,这是我的犯人!已经与你没有一点关系!”
“看来我这些真是把你养得太好,又给你太多自由以为可以支配我的囚犯!”
这些,温氏的确被照姑挺好。
现在赶路,不什么下人服侍她,起码在吃的穿的上,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如今她面色越发红润有光泽,皮肤逐渐也变得更好,在一身昂贵的衣服的加持下,几乎与之前的村妇已是壤之别。
当然,这只是外表。
在内里,她还是被江明所看不起的一个无知而腐朽被裹脑的麻烦家伙。
为了防止温氏圣母心泛滥,求人不成反而私下里帮两名犯人归西,江明当即就给她下了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