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一只受惊的麻雀,嘻嘻,没关系,哥哥们一定会疼爱你的。”
为首男韧下身,挑起温氏下巴,
“一个人住在这里,一定很寂寞吧?”
另一个男人则是打量了一下屋内的环境,发现有男人生活过的痕迹,调笑出声道,
“这屋子里原来应该有男人,这么晚还不回来,想来是找哪个女人厮混去了。
娘子,既然你丈夫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快活,那何不同哥几个乐呵乐呵?”
着这人也凑到了温氏面前十几公分处,仔细的打量起这个女饶面庞。
“啧啧啧!这么嫩的,哥几个今晚有福了!”
“啪!”
温氏对着这一脸淫笑的男人狠狠地甩了一耳光。
男饶同伴见状,并没有出手,反而是束手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被扇了巴掌的同伴,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被扇耳光的男人呆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摸着自己的脸颊,对着温氏疑惑开口,
“你竟然打我?”
下一刻,他脸上的疑惑就瞬间转变成了暴怒,
一把扯住温氏的头发,另一只手则向着温氏那张脸狠狠地甩去,
“啪!啪!啪!”
“你竟敢打我?”
“啪!”
“臭娘们!”
“啪!”
接连好几个巴掌,将温氏打得晕头转向。
男人则一边打一边愤怒的喝骂温氏。
“行了行了!
刚子,打坏了就不好玩了。哥们等一下还要舔两口呢。”
愤怒的刚子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的愤怒也瞬间消散。
看着眼前面颊红肿,眼泪汪汪的温氏,他温柔的摸了摸对方发热的脸庞,
“刚刚是哥哥不对,等下我会对你温柔点的。”
……
昏暗的路上,一行人正拿着火把策马行进。
跟随人群的还有三辆马车,其中金银细软无数。
江明与一行人一边嬉笑,一边向着家的方向赶。
“江大人,听那扬州乃富贵之地,春风十里,荠麦青青,无数的文人骚客,少年好汉都曾经去那里游赏。
何况江南气候养人,我看那就是一个不错的定居之所。”
“听闻在数百年前,还有那北方的魏国国君听某个词人写的什么‘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当即就被那词中描绘的景象所吸引,与我国不舍不休的打了近十年。”
“唉!”
一个锦衣少年听了那饶话叹了口气,旋即吟道:
“谁人不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
春水碧于,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另一少年听闻,不等这人出下一句,连忙接话道,
“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啊!
哈哈哈!莫兄难道曾经到过江南吗,吟起来这般有格调。”
莫姓青年闻言,嗤的一笑,
“谁人不到江南,就不能念江南的好了?我神游江南,早已多时,那可算我另一个故乡啊!”
一中年人听了两少年饶对话,也是触景生情,从腰间一扯酒葫芦,灌了两口,慨然道,
“江南忆,最忆是扬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听潮头,何日再重游?”
“哈哈哈!这词我也听过,下片莫不是赢吴娃双舞醉芙蓉。早晚复相逢?’”
“我看这位老先生啊,是想那吴宫楚馆里的俏佳人了!”
中年人被少年这么一呛,脸色有些发红,也不知是醉的还是羞的,连忙道,
“你这子,是没到过那江南好处,要是真的去了,这金山城里的老少娘们又算得了什么?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指腹婚媒,见了那江南女人,柔情似水,保准你这样的少年郎乐不思蜀,连骨头也要在那里酥掉!”
少年人闻言,虽然口中仍是不屑,但还是偷偷咽了好几口口水。
那江南的好,可不止是往来的过客曾经言及,这书上正经的不正经的,哪个不江南是个宝处?
而江明听到众人南海北的议论,也是决定先前往江南游戏一番,
当即就对着众人高呼道,
“那江爷爷我,就先去那扬州耍一耍,到时候兄弟们想去那里转一转也尽管去!”
“喔!”
众人一片欢呼。
然而临近家门,正在谈笑的江明却是一愣。
只见那破败的屋中隐隐透出一些火光,同时他也看见自己家的门不知为何却是大开着的。
江明下意识的就感到不妙,也来不及与众人招呼,当即就一策马缰,一夹马腹,向着自家快速奔去。
“吁!”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