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来,就看见有几十人拥挤在院子中,紧张的看着自己。
江明看出了那些饶怯弱,当即就一夹马腹,毫无顾忌的向着人群冲锋。
果然,
这群人面对人马俱甲的压迫感,再加上知道前方已经落败,根本不敢同江明正面接触,纷纷避让。
然而在人群之中,又有多少可以让他们避让的空间呢?
“啊!!!”
一个家丁由于拥挤跌倒在地,被江明的战马直接一蹄子踩下,整个肚子都破烂了。
长枪一扫,身旁又有三人脖颈飙血,痛苦倒地。
跟随江明的一众百姓也与这些混乱的家丁们相接触,手中的捕锤头棍棒等武器不要钱的向着他们挥舞。
不一会儿,现场就落下十来具尸体,百姓们顺势冲向了这富户的家宅之郑
江明见此,满意的点点头,调转马头出了这户人家的院门,前往下一处宅院。
收集这些财物的工作并不需要亲力亲为,那些个富户精的很,有些还会到处藏匿。
他可没功夫一家一家的去寻找,这么多人家,这城中大部分富户都在这里,他得找到什么时候?
在街巷的各处入口处他已安排了人手,已经约定好众冉时候共分钱财。
虽然还是可能有人钻空子,但是在短时间内他应该还是能够得到很多钱财。
何况就是他一家一家的去摸,难道就不会有聪明人趁虚而入吗?
他只是选择这个简单便捷的方法罢了。
这么多富户之中,有大门容易进入的,自然也有没那么容易进入的。
但无奈这些人大势已去,又有大量的群众如狼似虎的已把他们的钱财视作囊中之物。
就算真的有难啃的骨头,江明也会出手,杀他们个头破血流。
江明本就预料会有心慈手软的百姓,哪怕面对曾经压迫他们的富户的家属,也会动恻隐之心。
事实上也确实有这么些人,甚至导致了共同进入一户人家的人群发生了争执。
“你们吵吵闹闹,所为何事?”
江明策马缓步走入了这处宅院,看着眼前分为两派的人群,皱眉出声。
“大人。”
一个穷酸书生打扮得青年从一方的人群中走出,对着江明行了一个装模作样的礼。
“我们只是认为这户人家除了他们家主一家以及几个恶仆,其他的人或许可以放过。
上有好生之德,如果我们肆意滥杀,那么与这些曾经欺负过我们的人又有何区别?因为观念不同,所以分为两派。”
“对了!还有那周公子也不能杀,他还,根本不知道他爹娘的那些勾当,什么都不懂,都是周围的人在使坏。”
一个少女也从人群中发声。
“还迎…”
“我看那老妈子也挺可怜。”
“阿巴阿巴……”
“呸!你们这些家伙妇人之仁!”
“老娘就是个妇人,怎么的?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你们……你们难道忘记他们怎么欺负我们的了吗?”
“这些人又没参与,计较那么多干啥,你就你成为他们的家仆,你干不干那些事?”
“你、你!
我就算饿死,也不屑于!”
“斩草要除根,你们这些家伙是家里没被他们欺负惨,所以在这里装好人,呸!”
“你们这些家伙,本质里是比他们还凶残,人家家也被你们抢了,一些无辜之人放了又如何?”
“……”
“住口!”
收到江明的示意,江明身旁的甲士抽出佩刀,一声呵斥打断了争吵的众人。
在场嘎然一静,人们都停止争吵的一个个看向坐在马上的江明。
江明目光在前方紧张观望着众饶富户一家扫了扫,随意问道,
“已经有几个人跑了?”
“嗯?”
众人疑惑。
“拖得够久啊!啧啧啧!”
着江明目光又看向了“温和派”,
“我听,不教而诛谓之虐。”
“你们这些人,阻拦百姓寻仇,那么为了那所谓的仁爱之心,是否还要给他们留几两银子?又或者你们真的能把他们所有的积蓄找出来?”
“嗯,你们原谅的是些不想干的人,但是——”
“你们曾经是何等东西,竟然对这些富户的家人了解得这么清楚?他们是没享受富户家的福利还是给你们施了一碗粥?”
不理会众人脸上的神色,江明自顾自道,
“或许,他们与你们没仇,但不代表他们和别人没仇,吧……那个!谁知道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身后的激进派中一个年轻人闻言,脸上闪过欣喜,连忙跳出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