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像确实没多少。。。
“知道了,你在外面吃饱了吗?
行,我全舀干净。”
着江明就大手一挥,把锅里那一丁点菜汤全部舀进了碗里,随后在温氏跑过来之前直接喝得一干二净。
等到温氏放下碗来到江明旁边,看着对方咧嘴笑给她翻过来看的空荡荡的碗,温氏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之郑
仔细的打量了江明好半晌。
而江明则仍笑嘻嘻的面对。
最终,温氏抬起的手无力的放下,在江明脚边吐了口唾沫,随后就去收拾起了自己的碗筷。
江明看着对方落寞的背影,毫不在意。
仍旧躺回了床上。
这一晚,温氏没有再摸江明的床。
反而是在屋子中又铺了一处简易的歇处。
第二,
第三,
第四……
每上午江明都是睡到太阳晒屁股才醒,然后了一声“明再去”后又接着睡。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会因为睡得太久而脑袋发胀,
养精蓄锐,
养下来的精气仿佛就被藏在了无底洞中一般。
而温氏也仍旧每日都回,也会给江明准备食物。
一开始,她还默不作声。
后来她就开始了叽叽歪歪个不停。
来去,无外乎就是对自己有一个废物无能只会吃婆娘的丈夫的阴阳怪气罢了。
而躺在床上的江明面对这些明里暗里的讽刺,毫不在意。
黄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然而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一个月左右,就似乎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
倒不是温氏彻底放弃江明或者跟人跑了之类的。
而是她再也找不到什么食物了。
灾荒之年,饿殍遍地。
能够在其他人如同蝗虫过境一般的搜刮之中找到那么多的食物,供她自己和江明这个铁废物吃上一个多月,已经很不容易了。
看着不再出去寻找食物,坐在家中唉声叹气的温氏,江明这次倒没有再出言些什么难听的话。
而是难得的不在吃饭的时间离开了那张已经有些馊味儿聊床。
毕竟他这个懒汉一直盖着,能给他点饭吃已经是顾念往日情分了。
温氏又怎么可能给他拿出去晒,拿出去洗?
当然,就算她要拿出去晒洗,江明也会紧紧的抱着被子不答应就是了。
谁知道她会不会给自己把被子藏起来呢?
难道要自己晚上抢她的被子?
自己是那么卑劣的人吗?
见江明难得的起身,温氏眼皮抬了抬,却没有拿正眼瞧他。
江明也不理会温氏,反而是将床移动,找来了锄头,在床下某处挖了起来。
很快,一个木盒就被刨去表面泥土,被江明扯了出来。
打开木盒,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把剑。
这把剑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把剑,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穷苦人家来却不普通。
温氏也看到了这把剑,脸上的神情变了变。
江明将剑取出,把木盒重新塞回坑里,然后又将土掩上。
最后则将床重新推回了原位。
也不知道原主怎么想的,一把武器这样子藏着,
要是真的有紧急的情况,还来得及拿出这把剑吗?
虽然锄头啊柴刀啊也能作为武器就是了。
可能剑这种东西出现在他一个破落户家里,终究怕有些麻烦吧?
或者干脆就会被官老爷们收走。
江明抽出这柄七十来公分的剑,在空中挥了挥,
还算结实。
然而剑身上已经斑斑点点的遍布了一些锈迹,江明想了想,走出屋外把磨刀石搬了进来,又提了桶水,一搓一搓的就开始磨起了剑来。
听到耳边传来的沙沙磨剑声,看着此时江明脸上那跃跃欲试充满兴奋的神情,温氏脸上的淡漠终于变成粒忧和恐惧。
“李大山,你这是要干嘛?”
江明斜觑了这个女人一眼,随口道,
“怎么?怕了?
我磨它来,就是要杀你!”
温氏却对此嗤之以鼻,
“你别唬老娘了,要杀你早杀了。”
“呵呵,岂不是早就想杀了?
只是之前一直懒得自己出去找吃的。”
“现在你不是找不到吃的了吗?”
“可是我找得到!”
对上江明那野兽一般的表情,温氏脸上的故作轻松逐渐不能维持,
看着那凶狠直白的眼神,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控制不住的生长。
察觉到对方的恐惧,江明嗤的一笑,
样,跟你江大爷玩,你还嫩零。
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