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沙雕公交车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窗的位置很难一个人翻越上去。
在来到车厢上面,江明并没有急着把下面的人拉上来,反而是先将绑着抓勾的绳子甩向了悬崖上边的一棵树上。
拉了拉,很结实。
随后江明就顺着绳子向着上面爬去。
下面的热了半,越看越不对劲。
好的拉人呢,怎么还一个人先上去了?
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甚至还把头伸向窗外叫喊。
最终,焦急的乘客们决定再把一人送上去。
然而到该选谁时却犯了难。
车厢里比较有组织能力的中年男人已经死亡,
人们首先排除了青年男人们。
于是一群女人孩和老人在里面为了谁先出去吵得不可开交。
有了江明的前车之鉴,谁也不肯让别人先上去。
就连没什么力气的老头,也希望自己先站到车顶上去。
等到终于有人忍受不了这种无意义的争吵,站出来统合众人之后,有人抬头看去,却发现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收上去了。
“那个年轻人真恶毒,难道是想把我们都困死在这里?”
“就是,整个一个自私自利的贱人。”
“事到如今,我们恐怕只能等待智慧城派出他们慢吞吞的救援了。”
“听阿斯加尔山发生了特大火灾,城里很多消防力量都跑过去救火了。”
“不还有勇气城吗?”
“勇气城太远,让我们先联系智慧城,智慧城的人也会联系勇气城来帮忙。”
“唉!”
这是一辆跨城公交,虽然不见得离市区多远,但也没多近就是了。
“没关系,我已经把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拍下来了,只要我们获救,他就要完蛋!”
“我也拍下来了,真是个该死的家伙。”
“妈妈,你看那个坏蛋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