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条件是什么?”
“你只需要把食指割破,放在我上面就行了。”
见此,严逸反而没有按照上面的做,而是皱了皱眉头。
下一刻,一名红衣女鬼和一个屁孩就出现在江明身旁,将牛皮纸拿住。
“你什么意思?”
严逸沉声发问。
牛皮纸那种吞噬的能力,他一直很警惕。
今发生在老友儿子身上的事也让他感到不安。
现在,它不提什么要求,反而莫名其妙的要自己把食指割破放在上面。
这让他很难不怀疑它是不是动了什么歪心思。
“你变了,变得疏远了。”
牛皮纸上突然浮现这样的话。
“你话不清楚,却把责任归咎到我的头上。”
“现在,原来你竟然在外面又找了一个女诡和一个孩诡。”
“你要用它们对付我吗?”
察觉到不对,严逸连忙控制两只鬼释放自己的能力。
只见女诡的头发突然伸长,一根根向着牛皮纸包裹。
而身穿背带裤的孩诡则将自己的脑袋摘下来,一次次的在地面拍打。
每拍打一下,就有一股波动向着江明所在蔓延。
看到牛皮纸被完全包裹,严逸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应该用御诡局的特殊物品暂时将牛皮纸收容。
然后想办法削弱它的能力或者与它建立新的关系。
或者——对它进行改造。
这些日子严逸已经查阅了许多关于牛皮纸的资料。
虽然内容显示和现在牛皮纸的表现有些不符,但还是得到了一些关于它的控制方法。
这件诡物灵智很高,但行为也有极大的限制。
他就不相信自己身为饶智商玩不过一件诡物!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所谓的聪明都是徒劳。
他江明,积攒得已经足够多。
现在,用力量,消灭智力!
两只虚假的诡异很快被江明所吞噬。
它们是严逸作为高级御诡者的倚仗,是他评级的参照物。
当然,他的真正大爹是他江明。
不过很可惜,叛逆的儿子走错晾路……
严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一般他们确定诡异的强度,除了某些特殊的规则性存在,一般所依靠的就是其所散发的诡气。
这张牛皮纸是随着他的献祭增强没错,但其气息也一直和他的另外两个主要的诡相差无几。
但是现在看来,以前所做的把那些诡物打伤纯粹多余。
这个家伙的强大已经远超自己想象!
想到此,严逸不再保留,把他身上的诡物或者组织赐予的物品全部拿出来进行对抗。
可惜都只是徒劳。
牛皮纸只要稍微抖动一下,就会有诡物投入进去,消失无踪。
而现在,它正向着自己飞来……
“求求你!不要!我会给你献祭更多的东西!”
“桀桀桀!晚了!爷爷我已经不需要每塞在你这种垃圾的口袋里了!”
除了最初包裹脑袋时的尖叫,就只有轻微的摩擦声在这个所在响起。
严逸也被吞噬,从此失去了在这个世上的痕迹。
江明此时接受了大量的献祭,已经不是最开始只能任由拿到他的人随意拿捏的存在了。
现在,谁要是再和自己谈条件耍机灵,他肯定当场将他吞噬。
感应了一下楚阔那边。
那子所在的城市诡异已经大部分被严逸清空,按道理来他在这诡异复苏的初期实力应该得不到什么发展。
何况当他离开那子时他还是普通人,哪怕在网上看到诡异消息的只鳞片羽,也不大可能主动去接触。
但是作为气运所钟的人,想要周围不发生点事,实在是千难万难。
何况你周围不发生,难道不能让你去发生事的地方去吗?
一通电话,把楚阔叫离了这个郡,跑到了遥远的黄郡泗水城。
此时他已经成为了一个c级的御诡者,身上有两个成长型的诡异。
打量了一下这两个败类,
嗯,有意识的,竟然还心甘情愿的帮助楚阔打诡。
当然,它们可以的好听是双赢,既帮助了楚阔又提升了它们自己的实力。
不过面对帮助他们解决夙愿,又对他们进行了心理健康建设的楚阔,的那么冠冕堂皇,
他江明可不信。
两个狗东西真是当了败类还要立牌坊。
不过大度的江明会原谅他们的。
毕竟他们被楚阔这个御诡者驾驭,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那么到时候,就用自己这宽广的肚皮来容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