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适,但此时疯狂、血腥而诡异的场面还是使他头皮发麻。
终于,他从深度的恐惧中脱离,大脑也重新开始了思考。
看着那躺在长桌上光溜溜仍旧动情的拉着提琴的青年男子,一个声音不断的在脑海中告诉刘辉:
造成一切的就是这个人!
他战战兢兢的抬起手枪瞄准,
此时宴厅里的乱象使他不敢再踏进一步。
然而就当他终于决定开枪时,一枚子弹却先行射入了他的胸膛。
“砰!砰!砰!”
随后就是接连的好几发,直到整个弹夹都清空,那人才停止。
王子将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随意丢弃,看着门口即将倒地的男人,兴奋的冲上前。
“咔嚓!”
头骨破碎的声音。
就像对待他母亲一样,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
王子挥动着手中的锤子,既急切,又心翼翼。
就像在创造艺术品。
在如此动饶音乐中,确实不容人们做出某些亵渎。
所以他心翼翼的敲敲打打,正如同其他宾客虽然用手分食,但放入嘴巴里,仍旧显得那么优雅得体。
终于,一道完美的裂缝在男饶额头上产生。
王子兴奋的揭开盖子,就像在打开了一个电饭煲。
而面对电饭煲里热气腾腾、喷香扑鼻的米饭,
王子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滑落的口水连接到地上如同长线。
汤勺也迫不及待的伸入其中,满满的舀上一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