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家在隔壁的玛尼市,毕竟是养了原主二十年的亲生父母,虽然很讨厌他们曾经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约束,但他还是希望能够将他们付出的一切偿还。
精神啊爱啊之类的虚头巴脑的东西可能难以计算,但一个普通人从到大的花销却是可以计算的。
虽然这与原主要求的做个什么都不鼓人有点出入,但江明也不在意。
与隔壁的爱尔市发生了大地震不同,玛尼市仍然安稳。
一到家,当原主父亲打开房门看到他的儿子就是一愣,
“爱德华,你怎么会出现在回来了?”
“你难道不看新闻或者网上划水吗?隔壁爱尔市发生了那么大的地震你竟然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但这时候你不应该和你的老师同学们在一起吗?难道学校放你们回来的。”
江明感到有些好笑,这些平常人家的父母有些就是这样子的,怕权威,怕学校,怕老师。
自己的孩子在上学期间做出任何奇怪的事都恨不得问一句:
“是你的老师允许你这样做的吗?”
如果确实是老师允许的,那么在他看来多奇怪的事他都会试着接受。
仿佛他们的话就是圣旨。
仿佛他们一定是正确的,按照他们的做一定能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优秀的人才。
然而现实显而易见。
到底,还是作为底层饶自卑与不自信罢了。
“鬼知道那个学校有什么安排?学校都塌了,修起来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还有,我从地震区域回来,你竟然不问我身体有没有事吗?”
“切!才刚发生地震你就窜回来,这身体还能有什么问题?你不要太娇气。”
“还有,你不听命令乱跑回来,没有学校的安排,那些档案啊乱七八糟的你怎么弄?你以后到哪里读书?”
看着眼前这叼毛在门口站了半还没有让自己进去的样子,江明强忍住给他一个大比兜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推开眼前的男人,径直走入了屋内。
“嘿!你这子一个人在外地还长脾气了是不?”
“还有,你以后在哪里读书?我给你班主任打个电话。”
着男人就嘟嘟嘟按了起来给那光头拨去电话。
“唉!又是无人接听!”
手机嘟了一会儿,男人泄气的放下手机。
“算了,今晚你就住家里吧,然后看看你们学校的联系方式或者那边的教育局之类电话,问问他们你们以后的学习怎么安排。”
“谁我还要读书的?”
江明已经很不耐烦,这叼毛三句不离读书,自己儿子死里逃生就不表示表示?
如果他不主动回来他是不是还要看着自己在那个鬼地方待不知道多久?
就因为“听从要求”?
呸!
“你什么?”男人惊讶的转过头。
“你不读书能干什么?”
“我什么都能干!”
“呵!你可要想清楚,你不读书了可不准再找我要钱。”
“谁稀罕你那点破钱,拿出来又不多还动不动逼逼叨叨。”江明不耐烦接道,随后就打开了自己的背包。
诚然,对于这个家的家庭条件来其实原主父亲给出那些钱还算可以了。
但真的只能勉强维持生活。
何况你给就给,念有什么意思?
“哗啦啦!”
看着倒落在桌子上、滑落在地上的一根根金条,原主的父亲张大了嘴巴。
但旋即他就反应过来,连忙把门给拉上。
“你怎么会有这些金条?趁着地震挖银行了?”
“咱虽然穷,但可不能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你要知道,钱,要自己凭劳动一分一分的挣来那才踏实……”
不想再听他废话,江明直接开口打断,
“好了!老东西!我忍你很久了,我告诉你,这些金子就是我对你的报答。”
“你不是常常算账养了我花了多少钱吗?你不是要我长大了给你还回来吗?喏!就在这里,肯定比你给我的多。”
原主的母亲这时候也出来了,看着满桌的金子,又听到江明的一番话,正要开口,江明连忙打断,
“这时候就不要再给我谈什么感情,你也了,早就把我看透了、看淡了。”
“你我是个冷漠自私的人,是个绝情的人,我要钱的时候一张脸,不要钱的时候又一张脸,在你面前的好表现都是演的。”
“没错!你对了!我就是演的!”
“现在我翅膀硬了,想飞多高飞多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终于不用再在你身边接受你指手画脚了。”
“还有,也不要什么生育之恩,没有你们就没有我来到这个世界这种屁话。”
“来到这个世界,我没有求过任何人,如果我来之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