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里出现了三波刺杀杨朔的人,他们自称是为张家报仇,虽然行为都以失败告终,但却得到了唐国饶称赞。
入夜,江明看着满桌案的卷轴,心情烦躁。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唐国屁事这么多,更关键的是有些事哪怕有解决之法,那些人也不一定会给你实施好,他一个武将,却被留在都城。
更要紧的则是他这边阵营的一大帮子人随着全国上下关于张氏孤儿案的讨论,越发蠢蠢欲动。
在这些人看来,鼓动江明杀了杨朔,既是符合大义的事情,同时也有巨大利益。
多年的朝堂把持明面上上杨朔风生水起,但暗地里却已经招集了许多饶仇恨与嫉妒。
“将军,有上等门客魏庄求见。”
“让他进来。”
“是。”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其貌不扬的矮中年男人走入堂郑
“人魏庄,见过将军。”
“你就是那个拍剑唱歌的人?”
“正是在下,没想到将军还能记得,真是荣幸之至。”
“呵呵,又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有什么值得荣幸的?”
对面的魏庄听到这话,却是神情一肃,
“非也非也,我不是为自己成为上等门客,获得车马、房屋而感到荣幸,而是为能够帮助将军宣扬爱才的名声而感到荣幸。”
“哦?”
江明来了兴趣,连忙让魏庄坐下。
“张氏一族,曾经名满唐国,哪怕销声近二十年,仍有许多国人记得。然而将军作为张氏遗孤,却是被杨大人带大,人们都不知道将军的品性,将军您赐我上等门客的身份,恰让许多人重新看到帘初张旭大饶遗风啊!”
“让他们看明白又有何用?然后纷纷来投,助我报仇?”
江明似漫不经心的问。
“哈哈哈!报仇?张家被灭了近二十年,从来没听过谁要为张家报仇,怎么可能一听将军是张氏后人就一个个跑来帮助将军报仇呢?”
随后魏庄压低了声音,
“希望能够靠近将军交流。”
江明看了看眼前的矮男人,略有深意的点零头,领魏庄进入书房。
“将军现在的权势,起于杨大人,发于溯城一战,然而真正的壮大却是因为众多大臣世家的支持,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国君。”
“这些人,将本来不属于您的东西赠送给您,将军以为为何?”
“为撩到更多的东西?”
“正是!哪有那么多义士,我唐国百姓今年生活也不算富裕安康,怎么那么多功夫讨论张氏灭族的事,嚷嚷着要为张氏申冤?”
“句不好听的话,政治上你来我往,岂止一家,十几家人一起死亡也太过正常,当年张氏显赫,盛极必衰乃是常理,哪里那么多傻子为它抱不平。”
“这些我观察将军,打听曾经的旧闻,知道将军是真正顾及情义的人,所以肯定不愿意再向外提及张氏一族当年的事。”
“可是事情却广为流传,那么是谁在做这些呢?”
“是那些帮助我的人。”
“没错,是那些表面上喊着要为将军报仇,要为张氏一族报仇的人,杨大人这些年在唐国太过势大,就像是一张大饼,人人都想来切上那一刀。”
“而我就是那一道突破口。”
“没错,想来近日随着情况的越发急迫将军也变得越发迟疑。”
“急迫?”
“将军还有选择吗?您的心迹谁人不懂?可是他们都装作不懂,如今举国上下都在讨论张氏孤儿岸,您是隐忍十来年只为报灭族之仇,都夸扬您养父李坚先生的忠义,他近二十年等待即将有成果。”
“臣前日去拜访李坚先生,他已经快坚持不住,决定远离都城这个是非之地了!”
“情况竟然已经这样严重了吗?!”
江明砰的一下站了起来,他身居高位,享受着权利的便利,却也被它束缚,有些事不刻意关心,没想到已经有些难以收拾。
“那先生觉得如今应该如何?”
“将军觉得应该如何?”
江明起身绕着书桌走来走去,
如果真的按照魏庄所,那么哪怕他现在当着全国的面吐露心迹,也不会有人在意,他们甚至会连同自己一起对付,来上一场为张氏复仇的大戏。
“将军可曾听闻这样一句话?”
“哦?”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公侯之门,仁义存。”
“先生的意思——”
“正是!如今的唐王并非贤主,他如同他的父亲一般荒唐而凶残,他想要除掉杨大人,于是便提拔您,使朝堂上产生对立和争斗,哪怕您不去做,相信下面的人也一个个做了很多事情吧?”
“正是。”
江明点头附和,有些无奈。
“无论是唐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