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此言?”
朱慈烺撇了撇嘴:“朕不是三岁小孩了,有些事情,你不说,舅舅不说,但是我也看的出来,你确定要瞒朕?”
陈子义头叩的更低了:“臣有罪!”
“何罪之有?”
“臣…没有做到锦衣卫天子亲军指挥使的份内职责!”
“仔细说说?”
陈子义深吸一口气:“臣之前只知公爷,不知陛下,然作为锦衣卫都指挥使,对陛下忠心是第一要务,臣之前没有做到。”
“那现在呢?”
“公爷告诉臣,臣只有一个上位,那就是陛下,哪怕陛下要臣杀了公爷,臣也必须执行!如此,才能成为真正的锦衣卫都指挥使!”
朱慈烺苦笑一声:“舅舅真的是…太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