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宁,要说刚刚朱由检说不会将那所谓的华夏血脉放在心上是一个冷静合格的执政者的话,如今朱由检说的这些,就摆脱了所谓的执政者身份,而是转为一个心中只有大明皇室的人。
这种转变,让郑芝龙很不适应,不过此时此刻,他说不得什么,就像刚开始的话一样,在岸上…朱由检最大。
就这样,一行人离开了马上就要爆发战斗的地方,直接北上入伊斯坦布尔,再往东去阿鲁台城。
半个月之后,一行人抵达阿鲁台城,见到了朱威。
在他们启程来阿鲁台城的时候,暗卫早就将他们的行踪查了出来,朱威也大概猜得出来朱由检想要干什么,所以见面之后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说道:“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三个问题之后,我就要治你擅离职守之罪。”
朱由检也是不怂,拱手道:“郑芝龙告诉本王说,镇国公乃先天下之忧而忧之人,敢问镇国公可是?”
朱威眯起眼睛:“天下兴亡匹夫有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