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以他们的身份,也是吃不到的。
想象中的味道,会比吃到嘴中更美。
郑岸也是个没多大见识的人,毕竟从小生活在非洲大陆上,社会生产力低下,他的想象上限,最多也就到这了,再多再好的,他想象不到,也没有那些概念。
有个笑话,说一个农民幻想皇帝的生活,认为皇帝锄地的锄头是金子做的,郑岸此人现在说的,和这个笑话是类似的。
“弟兄们,明天…时间就定在明天,这关过了…我们什么都会有,这关过不了的话,我们都会死,但是死不可怕,可怕的是被这样一天又一天的折磨!愿意跟我干的,手伸出来!”
说罢郑岸将手伸出,其他人的手也陆续放在郑岸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