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了一堆木柴禾草,充满着潮湿发霉之气。
地上狼藉不堪,有些地方还带着黑色血迹,窗口被钉死,木门非常厚实,上面有不少血掌印。
苏文盯着血掌印若有所思。
颜二面有些害怕,干笑着解释:“我家就这柴房最安静,无人打扰且非常隐蔽,官兵绝对找不着,道长可以放心。”
苏文静静地站着,一脸漠然之中腾起冰冷的杀气。
颜二一路干笑,然而苏文默不作声,他便渐渐笑不出来了,心里开始发毛。
他瞥一眼苏文腰间的长剑,不知是否错觉,上面似仍有血在流淌。
砰砰砰!
心跳加速,无可名状的恐惧紧紧抓住他的心。
他几乎觉得自己就要死了。这时才听到苏文道:“出去吧!我要疗伤了,莫让人过来打扰。”
“好,好!”颜二如获大赦,他赶紧遮门退了出去,嘟囔道:“见鬼,莫不是撞邪了!”一边还不忘记在外用手臂粗的铁链将门锁上。
一声轻呼,顿时又有两个鬼鬼祟祟的汉子现身。
颜二一脸得意地道:“宝物到手了,我先去打听他值得多少身价。
你们用心盯着,他有剑,不定会逃。”
“那怎么办,韩道长手底可硬得很!”
“怕什么,”颜二凶狠地道:“进了我的门,就算龙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你俩将弓备上,如果他异动,就先射上两箭。
他受了重伤,没什么可怕的。
记住只有将人掌握住,才有资格和追兵要赏金。五十两,不,起码得一百两银子,否则杀了我也绝不交人!!!”
一想到即将到手的白花花的银子,他已经彻底放飞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