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竟然异想开和我比手多?”
板垣退助一阵郁闷。
这是手多的问题吗?!
有什么手能够正面硬撼我汇聚了十万把刀器的锋利与杀意于一刃之上的地玉丸斩?
同时他心中警报连连。
道人端坐高座之上身形不动,捏住板垣退助的太刀的两手指骤然一折。
咔嚓!
咔嚓!
无数的刀断之声依次响起,连在一起就成了沙沙作响,就如蚕室里无数的蚕宝宝在努力地吃着叶子。
每断一把刀,便有一丝术法力量从板垣退助身上抽离。他觉得自己被人细细解剖了,就像一条活蹦乱跳的三文鱼正被厨师割着肉片。
于是不由大骇。
守阁上空,胴丸具足的德川庆喜双手高举太刀。
刀尖一丝绿意盎然。
他徐徐吟道:“我庭草复萌发,无限地行将绿!”
漆黑狰狞面具上一双眼眸里映照出太守阁道人身形。
四面八方无数的春意化作一丝丝春风缠绕于刀上。
以他为中心,方圆百里的草木嫩芽迅速枯萎,生机被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