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躲闪闪地观望,知道自己虽然心但还是引起了倭饶顾忌。
他们在找借口除掉自己!!!
尚空悲苦更甚。
难怪父王如此颓丧,难怪几个兄弟得过且过,对朝廷不言一词。
只有自己如飞蛾扑火!
他低头喝酒,对持刀扑过来的浪人视而不见。
图穷匕见,反抗已无用,唯有引颈待戮而已!
然而就在此时,那十几二十饶浪人们突然顿住,就好似寺庙里的雕塑一动不动。
“这酒有点不错!”
尚空矮几对面出现一个金冠羽衣的年轻道人,面容俊秀,淡然拿起酒杯,倒酒喝了一口,并给了一个好评。
尚空瞳孔猛然一张,不可置信地道:“掌教?!”
苏文扫了他一眼,有点嫌弃地道:“五个月过去,不但打不开局面,连你自己对道理的领悟都流于浅表!”
尚空有点惭愧,他道:“我花了无数心思,从吃了许多的苦,这才修成尉级奇术。实在舍不得废掉!”
苏文哑然失笑。
群狼环伺,尉级修为有用吗?
原本看他隐忍,有点良心,想拉他一把。没想到是个分不清轻重,拖泥带水,只懂得求人,没点自力更生,没点强者意气的蠢货!
可能是自己见识的拿得起放得下的豪杰太多,以至于遇上这种平庸之辈有点不适应,完全看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