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
他未开口时,几乎没有人注意他,就好像这个人隐形了,见了就像看见路人甲,背景板一般。
他一话,顿时张保仔和石香姑都不由自主看他。
同时一惊,这般人物自己怎么会忽视?!
姑且不论他这一身奇装异服,就那一身沉凝的气息,看不出底细的法蕴,便知道此人定然了不得。
尤其是石香姑,她知道能瞒过自己感官的人在将级里也是罕有的存在,不由神色凛然。
张保仔之前一直让石香姑话,自有唱黑白脸的打算,此时不得不出声:“未请教阁下何人?”
苏文笑道:“岭东劳动者联盟苏静仙。盛公子可以搭线让你们投奔官军。
我也可搭线让你们投奔劳动者联盟。”
劳动者联盟?!
张保仔从没想过这条路。
他凝声道:“广南贼的名声,比太平贼还差啊!”
“联盟军败了洋人,不单是将级的胜利,还是校级,普通军队的全胜,可不似朝廷的不堪。”苏文反驳道。
“可是联盟贼见不得别人有钱财有田地。
他们将富人都砍头,将田地都收了。
钱财田地都和人均分,连自己妻子都要和人分享!”张保仔愤愤不平。作为一个非常有家底的人和非常爱妻子的人,他是绝对无法接受这个政策的。
前面大体是对的,最后一句就有点过分了啊!何况……
苏文看了石香姑一眼,心道:你也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