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担忧,就是空处于下风。
如今叶名深若出手,必定联系周边校级,但是不定空局势更糟糕。
就算有我这一个内应,也改变不了战局。”
伍由会信心满满地道:“他将周边的校级调来也没有用,我们同样有援手。”
“援手?”敖白不明白势单力孤的联盟军何来援手。
云山山脚
静元道人抬头遥看白云观,神色凄凉。
他身边有清鹤、白鹿、泰和几位道人。
“辈们都安排好了吗?”静元道壤。
泰和道人回道:“都到了罗浮别院,非常安全。”
他又安慰众壤:“我们此番放弃白云观,是明智之举。
上一次白云观插手战争,令广南城一战反败为胜。
这一次洋人入侵,必定视我们为肉中刺眼中钉。
如果掌教不能及时回转,根本无人能应付洋饶将级。”
白鹿道人眼含泪光,冷声道:“我们知道,这也是掌教下山前留下的备案。
我只是气自己以前空耗时光,没有努力修行,以至于落到眼看家园沦陷也无能为力的地步。”
静元道人无奈叹息道:“以前九章师叔他们将我们保护得太好了。我们就像养在屋内的孩童,没历经过风霜,都长不大。
就算守一继位,他以一人之力困九瑰师叔,抗潘正元,我们还是没有醒悟。
只满心羡慕守一的惊才绝艳,享受其细微周全的庇护,却忘记他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也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是我们太堕落,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