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德兴阿一惊,神色凝重地问:“僧王这是?”
僧王坦然道:“我的术法力量受到腐蚀,就像中毒了一般。”
德兴阿觉得不可思议,喃喃道:“这是不是,那道人实力还在僧王之上!
他竟然如此厉害?
如此世间还有谁能对付得了他?
我们旗饶下怕不得要完!”
德兴阿打了个深深的冷颤。
僧王想了想,再道:“这不是守一道人一人应有的实力。本王怀疑有另外一个将级躲藏在一旁,暗地施法算计本王。
三个将级在场,本王才不得不退!”
德兴阿这才松一口气:“如此才合理!否则以后有这个道人在,我等只怕食寝难安。”
等等!
他脱口而出:“那不就是还有另外一个将级反贼?!”
“守一道人是白云观的掌教,白云观千年传承,总有几个将级!”僧王不以为然地道,“这合情合理!”
德兴阿心里大骂:我去你的合情合理!!!
原本太平贼父和洪和尚联手就已经够麻烦。好不容易熬到转机,这白云观守一道人与父死斗,大伙兴匆匆过来想收渔翁之利,谁知道不但讨不到便宜,还惹一身骚!
三个将级反贼!
这可怎么向陛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