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不远的花丛中有一个俏丽的女子躲躲闪闪。
男孩回头招招手,叫道:“道人在这里,姑姑你快来!”
他解释:“姑姑以后不想嫁人,想出家修道,听到道人拜访,便想来看看。”
苏文眨眨眼,笑道:“看她样子,并不想过来。你别为难她。”
这个时代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不能随意见陌生男子的。
“她想!”男孩似乎摸透了自己姑姑的心思,洋洋得意地道,“姑姑越喜欢就越忸怩,看表面是不喜欢的,实际上欢喜极了!”
“曾泽!”女子忍不住顿足吼道。
“你给我闭嘴!”她急急跑过来。
因为缠了足,穿着红色绣花船鞋,只能步步的急走,姿态婀娜多姿。
好不容易走近了,气喘吁吁,脸上红扑颇,羞涩得头都抬不起来,的福了一福,声如蚊蚋般道:“仙长见笑了,泽儿不懂事,希望不要见怪。”
着就要拖曾泽走。
曾泽哪里肯,他嚷道:“仙长还没回答我,刚刚在看什么呢?”
苏文道:“贫道在望气!”
曾泽抬头道:“可是上什么都没樱”
“你不曾修术自然看不见这上有一片光华,非常独特。”苏文随意地道。
女子一愣,道:“仙长所指可是道理光辉?”
“也可以是!”
“我知道我知道,只有领会爹爹的道理,才能激发道理光辉,据那可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很少人能做到。”曾泽眼睛发亮,一本正经地道。
“但是姑姑还不够厉害,打不过城外的太平贼,所以爹爹不得不去请一个很凶很凶的人。
那人好可恶,要爹爹骂自己的师父,还要学狗剑
汪汪汪!”
曾泽学着狗的叫声,顿时乐不可支,觉得大人们真的丢脸丢到家了。
“让曾守正骂自己的师父?!”苏文骤然扬扬眉,面色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