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话长了,容后再跟道子解释。”
一旁的张香帅之前努力捯饬了自己一番,没想到迎错人了,嘟囔道:“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却来了!”
他倒不是心存恶意,而是曾听苏文掺和潘正元变法,早就对这位白云观道子有所不满,而今摆了个乌龙,更是不快,于是就口直心快地脱口而出。
苏文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香帅不得无礼!”曾守正立即瞪了一眼张香帅,赶紧对苏文道:“道子快请入屋。”
然后又对众壤:“这位是老夫最珍贵的客人,白云观守一道子。大家对他当如对我一样敬重!”
众人赶紧一起作揖,见过守一道子。
曾守正这才露出一丝笑容,又向苏文介绍身边的人,尤其着重介绍左湘农、张香帅、李少泉三位。
苏文见三人脸色均有一丝不自然,特别是李少泉黑着脸,似被人抓奸在床一般难堪,不由有点好奇。
今日这一幕似别有内情!
未等苏文探询,曾守正赶紧问道:“道子怎么下山了?”
他不知苏文已经正式接任新掌门,所以还是以道子相称。
不过他的态度极为恭谨,因为他也知道一羽道人飞升的事,苏文的地位在三年前就已等同于掌门。
单独论地位,不见得比李星沅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