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身心俱寒,毛骨悚然,有种动一动就必死无疑的预福
“老夫三十六坞总瓢把子何轻狂……”老者徐徐道,“李景华,将七杀碑交出来,老夫给你一个痛快!”
七杀碑?
商船上的王正斌刚刚缓得一口气来,听到这个词便惊呆了。
难道是前朝末年张献忠的奇物?能引得诸多校级争夺,想来很有可能。
何轻狂高高在上,俯视在场所有人,他的气势有如泰山,牢牢镇压在所有人身上。
就连沉入水底的虺也瑟瑟发抖,连逃都不敢逃。
普通人已经眼睛泛白,要窒息过去。
“七杀碑不在我身上!”李景华咬牙道。
何轻狂漠然道:“在哪里?”
李景华眼珠一转,徐徐抬手往苏文处一指:“在他身上。”
“他?”何轻狂冷冷一瞥苏文。
这个全场最为独特的道人自然也是他第一时间关注的对象。
只是无论他怎么观察,对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一丝煞气在身,更感觉不到任何超凡气息和术法力量。
只有直觉隐隐提示着一丝危险,犹如细得看不见的细刺微微地抵住了敏感的皮肤。
他沉吟了一下,对苏文冷然道:“那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