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运动,过于激进总是不好的。
中庸之道才适合我们国人,社会不好,改良改进,总不能一棍子打翻,全盘否认!
那个劳动者联盟更是抱泥腿子的臭脚,似太平军一般极端,将我们这些铺桥补路的士绅乡贤不知放哪里去。
所以对于山上那位新人继位,老夫是有些不满的!
大家也想一想,你们开的作坊、商社里那些泥腿子工人是不是总是在闹事,不得安生?
要是听从那位新掌教的指令,我们岂不要屈从泥腿子,给他们打工?!
如催倒乾坤之事,谁能容忍!”
飞来峰峰主谢典愤愤不平地道:“这些年,那位道子的势力一直咄咄逼人,插手我们各脉内部事务,蛊惑我们弟子和奴工跟我们作对。
现在他做了掌教。按他的理论,我们的家产都打包分给奴工们好了。
凭什么?!
依我看,山上大可不去,去庙里烧香拜佛才是正理。
我们要想清楚是谁给我们现在这一切,跟随谁才最有前途。
是白云观,还是红莲寺?”
谢宝书面色大变。
出大事了,六脉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