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和道人目光闪烁地道:“尽人事,听命而已。我们均知道白云观容不得内乱,否则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静元道人看着那两个还在迷糊之中的徒弟,不由气闷。
泰和道壤:“我倒有一个建议,不知该不该……”
“师弟且。”
泰和道人有点为难地顿了顿,道:“若不动固执的一方,就动不固执的那方。”
谁是不固执那一方?
自然只有守一!
静元道人一愣,想明白泰和道饶意思之后,陡然一股火气冲上脑门,他气道:“泰和,你这是什么话?你这么做对得起一羽掌教,对得起九章师叔?”
泰和道人叹息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们白云观形势危如累卵,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内乱。
实在不行,不如劝守一退让一步,让九瑰师叔做几年掌教,再让守一继位。
大家一团和气,未必不能成一段佳话!”
泰和道人认为如果与静元,清鹤,白鹿四人取得一致意见,联袂给苏文施压,苏文多数会退步。
毕竟他其辈分,年纪又轻,应懂得分寸。
静元道人摇头,不赞成地道:“这不是谁让不让步的问题,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
九瑰师叔就不该窥视掌教之位,这是欺师灭祖的行径。
我断不能认同!”
他一拂袖,要驱人了。
泰和道人只能无奈地唉声叹气,眼珠一转,又往清鹤道人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