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分。”
苏文叹道:“希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敖白不知道他为何重伤,也很识相地不问,只常常送些名贵伤药,嘘寒问暖,让苏文总觉得欠了他一个人情。
至于潘正元。
苏文没见他再出现过,估计是让自己安心养伤,没有再打扰。
对于这种死变态无需客气,所以他举报了!
借助自己根正苗红的渠道,他有直接上奏皇帝的权限。
于是写了一张密奏,将潘正元暗中培养太平道,意图刺杀林清海等等俱都写上,递交了上去。
想想潘正元满心欢喜策划造反,然后朝廷神兵降。
有意思得很!
苏文倒并不是纯粹打击报复,他这次模拟主要目的之一就是逼出潘正元的真正实力,摸一摸其真正底细。
这种事让别人做,总好过自己来。
只是一个月过去。
朝廷没一点反应。
按自己的权限八百里加急,奏折半个月前已经到了皇帝桌上。或许将级已经到来,暗中查证,只是我不知。苏文心道。
又过了一个月。
毕竟以这个末世朝廷的僵化程度,又没有实证,单凭一面之词,恐怕得多查一些时日。
再过了一个月,苏文觉得自己的奏折或许没到皇帝眼前,就已经去了该去的地方,例如茅厕。
大青果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