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品加工、火柴、玻璃、肥皂之类作坊渐多。
谢宝书听派内的长老都在商议设立四轮马车作坊。
本土以前只有简陋的双轮马车,现在广南城的四轮马车是西洋货,空间宽敞,几乎感觉不到震动,坐起来非常舒适。可惜价格昂贵,只有有钱人才会乘坐。
如果本土能制造,肯定有市场。
入了广南城,街上更加热闹了。
“木棉时报,红棉坊新货上市!社论,开放言禁,兴谈国事。”
“新青年,鲁先生发表狂人日记!”
“广南时报,一德学社盛夫子斥鲁先生妖言惑众,讥讽时局,扬言要上奏朝廷,查封新青年!”
谢宝书见穿洋装的人越来越多了。他自问性子古怪,却也见不惯这些奇装异服。
只是慢下马来,跟卖报孩分别要了木棉时报和新青年。
“公子,还要一份广南时报吗?”
“不买!”谢宝书鄙夷:“腐儒之见,臭不可闻!”
他迫不及待看了《新青年》的鲁先生新作,忍不住拍腿赞道:“这言辞真是犀利,让人醍醐灌顶。”
“黑漆漆的,不知是日是夜。赵家的狗又叫起来了。”
“其实我岂不知道这老头子是刽子手扮的!无非借了看脉这名目,揣一揣肥瘠:因这功劳,也分一片肉吃。”
“从来如此,便对么?”
谢宝书一边念着一边穿街过巷,沉浸其中,只觉得每一句话都发人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