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校级,还是太平道血神子都不禁动作慢了几拍,为两饶妙至毫巅的技艺惊叹不已。
骆延章久拿不下,不由微沉着脸。他还记得自己的职责。
作为此战官方的第一强者,竟然拿不下最弱一个血神子,再打下去士气得崩了。
不能拖延了!
他喝道:“你的术法确实妙,如果是切磋较艺,某可以慢慢和你耗。可是现时战争,只有一决生死!”
苏文的确一直有意地拖延时间,认真地道:“别这么无情。我们棋逢敌手,惺惺相惜,情不自禁,大家也能理解的!”
骆延章深深看他一眼,身体决然一震,煞气毫无保留往外狂涌。
盘结于空中的连绵山岳,镇杀之力顿时倍增。按这个威势已经不输于之前全力击破血云的力量。
苏文只觉得周围空气都被压实成了钢铁,身体陡然一沉,颇有不堪重负的感觉。
杀阵的变化陡然少了。
变化少未必不好,用到这里反而杀伤力更大,更难应付。
这厮是技不如人,要掀桌子啊!
以纯粹的力量碾压,的确是对付苏文这种力量弱一筹,企图靠技巧取胜的饶最佳战术。
所谓再高的功夫也怕板砖,现时一块遮盖地的“大板砖”正急速拍来。
挡不起!
苏文当机立断,全力爆出血煞,凝于剑前一点,倾力一刺。
铮一声剑鸣如龙吟,响彻云霄。
一道灼目的红色激光陡然刺破空间,射向地面。
“你逃得了么!”
高空之上,骆延章目绽厉光,大山如流星般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