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兵士冲上近前,挥起长刀,一刀劈死了杨均,又一刀劈死马秦客。
韦皇后看见杨均、马秦客倒在血泊中,浑身是血,死猪一般躺在地上,已经不动了。吓得她一边啊呀尖叫,一边浑身哆嗦。
韦皇后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流淌在两腮上,她嘴上喊着:
“羽林军将士救我!”
冲上前来的羽林军兵士把韦皇后层层围住,七嘴八舌地问道:
“毒死皇上的淫妇,人神共愤,今日还想活着么?”
“你荒淫无耻,祸乱朝政, 作威作福,到今算是活到头了吧?”
“毒死先帝的淫妇!你不死作甚?”
众将士责问斥骂着,一个兵士忍不住怒火,挥起长刀,只见刀光一闪,韦氏当场被他一刀削死。
韦皇后尖叫一声,当场倒地,胳膊腿搭在已死的杨均、马秦客尸身上。
羽林军将领上前剁下她的首级,提着去交给李隆基。
李隆基得知韦氏已被诛杀,传令羽林军将领:
“全军听令:肃清宫内奸党。勿使一个叛党逆臣逃脱。”
韦氏女婿武延秀、尚宫贺娄氏,被搜捕抓获,当即被削下首级。
近黎明,刘幽求领兵跑入安乐公主居住的深宫别院。
安乐公主不知外面发生了事变,晚上睡觉热得出了一身汗。
她早晨起床沐浴,正对镜子描眉画眼影,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正要回头看,忽然觉得头顶剧疼。
她喊出短促的一声“啊哟”,已是头破血流,死于非命。
原来刘幽求在她身后挥刀劈死了她。
刘幽求诛杀了安乐公主,再领兵搜捕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机智狡猾,她竟带宫女举着蜡烛出屋门迎接刘幽求。
上官婉儿对刘幽求道:
“刘将军到来,婉儿特来迎接。”
她走到刘幽求跟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卷字纸,道:
“这是我和韦太后她们商议拟定的让相王参政的先帝遗诏。请你转告刘皇子,不要置我于死地。”
刘幽求见上官婉儿声音婉转柔媚,模样楚楚动人,满口答应下来。
这时李隆基领士兵赶来这边,刘幽求把上官婉儿交给的草拟遗诏转交给李隆基,对李隆基:
“上官婉儿依附韦氏,实属迫不得已,暂时委曲求全。
这是她写得让相王参政的遗诏。
她不是谋逆首恶,放过她吧。”
李隆基:
“这个女婢妖淫。她委身奸邪武三思,迷惑先帝,导淫韦氏,脏污宫廷,作恶助恶,劣迹满满!
今日不除她,她以后必再生祸乱,那时追悔之及!”
李隆基回头对左右兵士:
“你们去取上官婉儿首级来。”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四五个兵士已将上官婉儿首级,提到李隆基面前。
李隆基验看,确认是上官婉儿无疑。
宫内宫外基本平定。
李隆基去见父亲相王李旦,扑通跪在地上请罪:
“父王,孩儿已挫败韦氏武氏叛党,不曾事先告知父王,请父王恕罪!”
李旦听韦氏武氏势力已灭,百感交集,他拉起跪在地上的李隆基,双手抱着李隆基的头和脖子,放声大哭起来:
“孩子,你干了我想干不敢干的事!李氏宗庙社稷,多亏你这次果断行动才没有灭亡!
你哪里有什么罪?你爹不糊涂,看得清是非善恶!
李隆基逢迎相王李旦入宫,传令羽林军将士:
“关住皇宫宫门,长安城城门,分兵全宫全城搜捕,继续搜捕韦氏亲属党羽。”
搜捕中捉住了韦氏任命的羽林军统帅韦温,传令立即把他斩首。
中书令宗楚客,身穿给李显戴孝的白色粗麻布丧服,骑着一头黑驴,从家中逃出。
他走到通化门,被守门兵士拦住。
兵士喊到:
“我认得你是宗尚书,今为什么到了这儿?”
兵士一边,一边上前,一把抓住宗楚客的衣襟,一使劲把他从黑驴背上拖下来,把他的白麻布帽子抓下来扔在一边,挥刀把他砍死。
他弟弟宗晋卿,也冒冒失失朝这边跑来,看见他哥哥已被了砍死在地上,吃了一惊,慌慌张张折返往回跑,被守门兵士追上,一刀砍死。
相王李旦迎奉新皇帝李重茂,到达安福门,抚慰长安城百姓。
司农卿赵履温,是骄横跋扈跋安乐公主门下一条恶狗。
他对安乐公主奔走奉迎,强占百姓农田给安乐公主挖人工湖,作恶多端。
他远远往见新皇帝李重茂和相王李旦,急忙赶往安福楼下,做奉迎舞蹈,呼道:
“皇帝万岁!相王千岁!”
还没喊完,李旦已吩咐卫兵上前一刀砍死了他。
长安百姓恨透了